“疗养院?”江晚絮有些意外,“他病了?”
“哼,谁知道呢!”苏洛敏冷哼一声,“说不定是坏事做多了遭报应了唄。”
“不过那个疗养院……”她顿了顿,想起侦探对她说的话,“据说那个疗养院是很高级的私人疗养院,一般人都进不去。”
苏洛敏说到这,有点泄气。
“晚晚,我真的尽力了。”
她盘腿坐在地毯上,一脸的挫败,“那个静安疗养院,安保也太严格了。我假装送外卖的、修空调的,甚至还想过装老太太去当清洁工,都被保安给叉出来了。”
“没关係,”江晚絮安慰她,“如果隨便谁都能进去,叶寒也不会躲在那里了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苏洛敏急得抓耳挠腮,“难道就这样算了?”
“敏敏。”
江晚絮看著她焦急的样子,心里涌出一丝暖意。
“这件事就交给我吧。”
“你?”苏洛敏瞪大了眼睛,“不是我小看你……你怕是没这个能力哦。”
“我进不去,但有人进得去啊。”
江晚絮也觉得自己做不到。
她的脑子,都被作者给啃了,只剩点渣渣。
“你是说……”苏洛敏立马明白了她话里的意思,“顾彦廷?”
江晚絮点头。
“好吧。”苏洛敏也不是婆婆妈妈的人,“找到人以后喊我,我要踹他两脚。”
两人又聊了一会儿。
苏洛敏这些天因为愧疚,一直都没睡好觉。
这会儿把话说开了,整个人精神放鬆,困意也就上来了。
“晚晚,我眯一会儿哦,你別著急走。我就眯一会儿,一小会儿……”
她说著话,人就斜靠在沙发上,不到两分钟就睡著了。
江晚絮从臥室里拿了一条薄被给她盖上,又把公寓里简单整理了一下才离开。
然后,直奔顾氏集团。
刚从电梯里出来,就看到会议室的大门打开。
顾氏的高层一个个面色凝重的走了出来。
很显然,刚才的会议並不轻鬆。
顾彦廷是最后一个出来的。
“晚晚?”看到江晚絮,他显然有些意外,“你怎么来了?”
不是去找苏洛敏了吗?这么快就好了?
果然,女人的友谊是世界上最难懂的东西之一。
江晚絮笑著牵起他的手,“我们和好了。”
顾彦廷挑了挑眉。
被他猜中了。
回到办公室后,江晚絮开门见山,把苏洛敏的事情说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