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彦廷扶著老太太坐下,“安安那么小就坐国际长途,还没缓过来呢。”
“哼,”老太太把脸一扭,“怎么?在这儿就不能睡觉了?”
两人又是解释,又是哄劝。
直到最后,江晚絮答应带著安安在老宅住俩月,老太太才勉为其难的高兴了点。
“说吧,你们找我什么事儿。”
老太太一眼就看穿了他们的意图。
顾彦廷也不拐弯抹角,直接问道,“奶奶,您知道静安疗养院吗?”
老太太原本还乐呵呵的,听到这句话,脸色却是一怔。
她端起茶盏的手顿了顿,眼神开始变得有些深邃。
“静安啊……”老太太嘆了口气,把茶盏放回桌上,“怎么突然问起这个地方?”
“叶寒您记得吗?”顾彦廷沉声道,“他躲在那里。”
老太太陈默片刻后缓缓开口。
“那个地方確实不好进。老李头是个出了名的倔脾气,他定的规矩谁都不能破。如果没有他的允许,还真就是谁都不行。”
顾老太太说到这,也疑惑起来。
“不过,我倒从没听说过他和叶家有什么交情。”
“奶奶,”顾彦廷適时地插嘴,“能不能麻烦您,联繫一下李首长?”
江晚絮看了顾彦廷一眼,想了想,补充道,“我知道这很冒昧,也很让您为难。但是叶寒参与了安安的绑架,我不想就这么放过他。”
顾老太太看著江晚絮,心里一酸。
多好的孩子啊。
怎么就摊上了那么一家子亲戚,又遇上了叶寒那么个畜生。
想当初,这孩子嫁进顾家的时候,瘦得风一吹就能跑。
那时候她还不知道江晚絮受了多少罪,只觉得这姑娘太让人心疼了。
“傻孩子,跟奶奶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。”
顾老太太眼眶有些发热,她伸手拍了拍江晚絮的手背。
“等著,我现在就去给他打电话!”
看著老太太的背影,江晚絮终於觉得心中的鬱气散了几分。
她想起自己刚回到江家的时候。
当时班上的同学笑话她的普通话不標准,她哭著回家告诉江华嵩。
谁知他非但不帮她出头,还骂她事儿多。
“在想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