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太,您遇上麻烦了?”
今枝避重就轻一笑,“没事,病房进了条狗。我们现在是去哪?”
“先生交代,送您去庄园。”许颂谦和有礼,与她认识的几个童养夫们截然不同。
今枝呼了口浊气,朝着许颂笑了笑,“也好,先认认路。不过我还是住在学校方便一点。下个月开学就是新生军训半个月,我得一直跟着。”
谈到学校的事情,今枝的眼睛里满是光彩。
“容我多嘴一问,太太您的工作是?”许颂自然把她的一切都查得清清楚楚,除却“非遗教授”的身份之外,还有一些其他的,他也查了个七七八八。
倒是没看出来他们家太太还挺厉害的。
“大学老师。”
“挺好,跟我们家先生很合适。”
说到这个,今枝才想起来她这段时间都没有问过应忱的个人情况。
每次视频或者电话,他们聊天绝不会超过十分钟。
“冒昧一问,他现在在国外是忙着家族生意还是……”
“哦,我们先生因为一些原因没继承家业,目前在国外继续攻读人类生殖学。说白了就是帮忙治疗不孕不育的。”
大白话一解释,今枝就明白了。
治疗不孕不育的医生啊,挺好的。
…
车子很快驶进了庄园,上千公顷的庄园光是从大门开到主宅就要二十分钟。
外来车辆一律停在第一道大门进入后的停车坪上,再乘坐庄园内的接驳车。
庄园太大了,今枝光是大致逛了下就花了四个小时。
最后实在是走不动路,这才作罢。
“太太,您有什么需要,我这就让人添置进来。”
今枝摆摆手,“不用,不用。我还是住在职工宿舍吧。等你们先生回来再说,这么大的地方,我每天起码得早一个小时起床。”
许颂看着今枝扶着腰喘气的样子,莞尔道,“一切听从太太安排。对了,这是周家的请柬。”
今枝微怔,才意识到居然跟陈最的邀请函撞了。
目的地一样。
第二天晚上,在许颂的陪同下今枝盛装打扮出席了周家的慈善宴。
回今家的这些年,父母将教养她的课业全部交给了陈最这五个童养夫。
然而他们满心满眼都是今淼,别说是这些圈内的宴会,就连同阶层的人都没有介绍她认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