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说,太好了!先生没事,就太好了。今小姐,你先回去休息吧,等先生醒了,我打电话告诉你。”
今枝点点头,反正应忱也没事了,她留下也起不到什么作用。
临走时,今枝想起陈最那副受伤的样子,忍不住叹了口气。
问到病房号后,今枝去见他。
此时今家其他几个童养夫都在,见今枝过来,陈最眼眶瞬间红了。
“枝枝!”
“你感觉怎么样?”今枝想起今天对陈最说的话有些过分了,“我不是成心想骂你的,只是觉得你没脑子。研究所那种地方是你能随随便便就进去的吗?出了什么事,是你自己能担责的?”
今枝表情严肃,全然没有从前任人拿捏时的被动。
尤其是她板着脸的样子,无端让人感到了压迫感。
陈最一时语塞,吞吞吐吐了半天才开口,“还不是你这段时间不理我,我找你,你又嫌弃我。所以我才跟踪你……”
身后的几人听着陈最的发言,一个个憋着不敢笑,更不敢说话。
听听,这还是不可一世的老七吗?
今枝无语,“麻烦你以后做事动动脑子,把水摇干净再行动。”
“嗯。”
今枝起身,扭头看到沈之虞憋笑,立刻剜了一眼,“还有你,地下赌场给我关了!”
沈之虞立刻反驳,“不是,你说他就说他,你扯我干什么?”
“沈之虞,除非你现在就宣布跟今家划清界限,否则你在今家一天,我就能管你一天。把地下赌场关了,不然我第一个报警举报你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蒜鸟,蒜鸟,大家都不容易。”老好人顾云停拉架。
今枝突然想起什么来,“三哥,听说你前段时间拨了一笔款子收不回来了?还没想好对策吗?”
顾云停人都傻了。
她怎么什么都知道?
“枝枝,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。那是政府工程,我这边完全没有问题的。”
今枝笑了笑,“我会盯着你们每个人的。当初给你们签协议你们一个个不签,既然还想做我今家的人,那就得守着本分,守着法律底线。”
说完,今枝转身离开。
直到大门关上,几人顿时瘫在了沙发上。
顾云停抹汗,“你们有没有发现枝枝像是变了人,以前也没这么雷厉风行啊。”
沈之虞捏着拳头,“八成是被老七给气的。女人一旦恋爱脑觉醒,那是要杀夫证道的。”
说着,几人恶狠狠地看向陈最。
“罪魁祸首,赶紧想办法吧!”
*
今枝第二天带着熬好的汤去见应忱。
刚进门就看到应忱已经下床活动,她赶紧放下保温罐,“你怎么下床了,医生不是说你要卧床休息吗?”
她忙不迭上前扶住应忱,反而被男人一把掐住了腰。
“这么担心我,天不亮就来见我,还带了……”
一看到保温罐,应忱下意识扯了扯嘴角。
“给你熬了点汤。”今枝转身给他倒了一碗。
看着黢黑的**,应忱顿时勾起了不妙的回忆。
“枝枝,我怀疑你是想谋杀亲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