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最几乎遭了雷劈,差点没站稳,“我真的有那么差?”
今枝给他分析,“老大老二自不必说,他们从小跟在阿爸阿妈身边,是什么样的人,我们心里很清楚。”
“老三顾云停斯文低调,在你们眼里他不争不抢,是个傻子。可你们谁见过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轻而易举就坐上行长的位置?”
“老四是个心机深沉的。老五虽然鲁莽,至少也是个有担当的人。”
“别看林云舟见人说人话,是个绿茶,可他十七岁入行,走到今天这一步全是靠的自己。你呢?”
今枝勾起嘴角。
陈最脑子嗡嗡作响,完全没想到今枝其实早已看透他们每个人。
“我……在你心里,我是怎么样的?”
“你啊?你除了依赖我,你还会什么?”今枝轻笑,“大学毕业论文是我给你写的,你创业的钱是我给你的,资源人脉是今家的。项目是我给你拉来的。”
“你意气用事差一点为了今淼打伤客户,是我挨个道歉,才给你保住的项目。”
“你为了今淼做了多少糊涂事,你自己清楚吗?”
今枝说完淡淡的看他。
陈最脸色苍白,他从不知道自己原来在今枝的眼里这么不堪。
双唇哆嗦着,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直到电梯门开了,陈最迫不及待问他,“那你当初为什么放着他们不要,偏偏选择我,你明知道我什么都不是……”
今枝脚步一顿,“因为那个时候,只有你愿意拉我出深渊。所以,不管你怎么样,我都认了。但现在……”
她笑了笑,迈开步子走了。
看着今枝远去的背影,陈最明白,他们彻底完了。
等今枝买完东西回来,刚好接到左岸的电话。
“老师,之前跟您提起的烧尾宴课题,正好赵家小公子刚考上哈佛,老太爷想办一个不一样的宴会。我跟赵家有些来往,所以擅自跟老太爷提了这件事,他老人家挺赞同的。”
“你是想说将课题以实操的方式直接在赵家的宴会上展示?”
“是。所以想问问您的建议。”
今枝对此并没什么意见,“时间来得及吗?需不需要人手。烧尾宴工序繁杂,要求很高,如果失败呢?”
“您放心,我做非遗博主这么久,我的字典里就没有‘放弃’跟‘失败’这四个字。”
听左岸这么说,今枝还有什么可说的,“那你尽管放手去做,需要什么跟我说就行。”
今枝刚准备挂电话,左岸又叫住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