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师啊,关于松烟墨的事情我还有些不明白的地方,您跟我解释解释呗。”左岸身形一晃,直接挤开陈最。
今枝就认真解答。
陈最看着两人头靠头的样子,杀心四起。
就在这时几个身穿西装的男人走到了今枝面前。
“今枝小姐,您好。我们是奉梁先生的命,接您去蓉城的。”
今枝看了对方一眼,“好。”
眼看着今枝跟着西装男离开,陈最赶紧跟了上去。
刚上车,陈最就好奇道,“枝枝,蓉城的梁先生是那位首富梁先生?”
今家与梁家并无生意往来,因此不熟也正常。
今枝昨晚没睡好,压根没心思搭理他,于是立刻合上双眼。
左岸冷笑,“陈先生,没看到我们老师不想搭理你吗?追女孩子追成你这样,挺丢人的。”
“你懂什么!”
左岸挑眉,“今家七个童养夫,你排最末。”
陈最捏紧了拳头。
车子很快到了机场,梁家的私人飞机已经等了很久。
一行人上了飞机,而今枝没想到梁先生居然会亲自来接她。
“云小姐,您的伤势如何?”梁先生听说她要来蓉城,于是第一时间跟空管申请了航线。
“烦劳您惦记,我好很多了。”今枝开门见山,“梁小姐的病历您都带了?”
“别说病历了,就是主治医生我也带了过来。”
今枝点点头。
之后的时间里今枝跟梁先生还有医生在前舱研究梁小姐的病情。
坐在后面的陈最坐立难安,几次想过去,都被左岸给摁住了。
“着什么急啊,没看到今老师在忙?”
陈最实在看不出来今枝跟这位梁先生有什么交集的。
今家的生意有阿爸阿妈他们管,何曾要让她这个大小姐操心了。
“不行,我去看看!”陈最不放心起身,刚走到前面就听到今枝说话。
“我看懂了,梁小姐不是生病,是中了蛊,而且还是从您太太身上继承下来的。”
“蛊?”梁先生头脑发昏,这个字眼,怎么听这么不现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