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枝自然不相信这种鬼话。
梁先生下来了,“云小姐,琬音的事情是不是有变故?”
“后天我会给琬音小姐把蛊虫引出来,但现在有个问题,您得给我找个心甘情愿当新容器的载体。得是个人。”
“我!只要能救琬音,你就是我要我这条命都可以!”
“你不行。”
今枝言简意赅道,“您年纪太大,又是琬音的直系亲属。有血缘关系的不可以,同性也不行,会相斥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梁先生急得满头大汗,“这不行,那也不行的,那谁行?”
梁先生说完就让保镖进来。
出高价,不管多少钱,只要能救梁琬音就行。
但一听到今枝说要把什么虫子放在身上,一个个的就不敢了。
梁先生气的不行,“平时给你们那么多钱,你们就是这么报答我的?”
就在这个时候,纪望说,“我来吧。”
“你?”梁先生错愕,今枝也觉得不可思议。
“我年轻,身子骨一向硬朗,就让我做这个蛊虫的载体吧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梁先生表情十分复杂。
有人愿意为梁琬音承担痛苦,他这个当爸的自然高兴。
可跟纪望非亲非故的,让一个不相干的人承受,这就说不过去了。
“纪先生,这是我的家事。”
“梁先生,我跟琬音情同兄妹,如果早点知道她一直饱受折磨,我早该帮她的。”
这话一说,正好被下楼的梁琬音给听到了。
梁琬音原本煞白的小脸但在看到纪望之后不由自主红了起来。
仅一眼,今枝就看出了苗头,原来他们两个早就郎情妾意了。
不过取蛊这件事还得慎重再慎重。
“你们自己商量好再联系我,我这两天得去准备药材。”今枝告别离开。
纪望又在这边逗留了一会儿才离开。
两人一起回了酒店,路上纪望问她,“取蛊虫这件事很难吗?”
今枝还在想治疗方案,没听清楚纪望的话。
“没想到你是鬼医传人,如果我早一点知道的话,或许……”
“你真的要给梁琬音当载体?”今枝抬头看他,“你跟梁琬音非亲非故,没必要做到这个份上。”
为医者大多父母心。
但师父却跟她说过,为医者不可过于心软,否则不单单救不了人,甚至还会耽误更多的人。
“你觉得不值得?”
“是不值得。就算你拿这件事当人情,让梁先生继续跟你合作,保不齐这件事以后会成为你们翻脸的导火索。”
如果钱可以解决的事情,那自然是直接用钱解决更好。
“但我想救她。”纪望眼波沉静,第一次少了算计与谋划。
今枝有些意外。
她猜不出纪望的目的到底是冲着梁先生去的,还是梁琬音。
“你既然决定好了,我也不劝你。另外还得提醒你,如果蛊虫引到你身上,出现任何反应,你都没有后悔的机会。”
纪望点点头,“我知道。”
之后两人相顾无言,直到车子停在酒店地下车库,今枝才问他,“你要是喜欢梁琬音,爸妈那边我会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