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枝看了一眼,随手撤了热搜。
之后她则把心思全部放在了这次的研究专题上。
傩舞本是傩祭上祈求人丁繁衍的重要仪式,同时也是为达到祈祷农业丰收的目的。
傩作为一种完整的文化现象,体现了人与自然与未知世界天、地、人、鬼、神之间的彼此呼应,相互往来的密切关系。
其核心为人所尊崇的“天道,由此而产生的鬼神信仰”。
左岸将整理好的资料给今枝看,“我还把傩舞、傩戏,以及各地方的人文特色都整理好了。”
“另外我也跟乔老师联系好了。他一听说是您过来,特别高兴!”
“恐怕这次我要给他添麻烦了。”一想到还有六个跟屁虫,今枝就觉得头大。
得想个法子赶走他们才行。
飞机落地后,左岸拿了行李箱。
今枝刚想着如何甩开那几个多余的人,没想到车子已经停在了她面前。
“枝枝,上车吧。”车门打开,露出了林云舟那张帅气逼人的脸。
今枝深呼吸,“你们几个不用上班吗?”
她已经尽量在控制自己的脾气。
“枝枝,反正我们都来了,不如也让我们多了解了解你呗。”
“是啊。我们知道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,肯定觉得我们是为了不被阿妈赶出今家。”沈之虞也一改嚣张的态度。
“不是吗?”今枝冷笑。
“也有这方面的原因。但我们的确是很想了解你的。”沈之虞撇过脸,有些心虚。
今枝舔了下嘴角,突然想起了小时候。
那时候他们这几个哥哥对她是真的很好。
但物是人非了。
这时候左岸打来了电话,“老师,真不好意思啊,我家里突然打电话过来说我姥姥不行了,我得回去一趟!”
“你别慌!”今枝光是听到左岸的语气就知道事情的严重性,“你别着急,我同意你回去。课题的事情我自己忙就行。”
“老师,谢谢你。行礼……”
“行李我去拿!”沈之虞赶紧跳下车。
事到如今也就只能这样了。
今枝挂断电话,只好上车。
等沈之虞拿到行李,几人出发去了乡下。
一路颠簸了七个小时才到乡下,但车子开不进去,只能坐老乡的三蹦子。
今枝这两年做课题没少往穷乡僻壤走,早就习惯了这种日子。
但他们几个未必习惯。
尤其是沉遇着这个出行都是劳斯莱斯以上级别的,刚坐上三蹦子就后悔了。
“这特么硌腚,能坐吗?”
“你们现在后悔还来得及。”今枝劝道。
沉遇叹了口气,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咽,“你能行,我们几个怎么就不行了。走吧。”
七个人,分了两辆三蹦子。
车子在烂泥地里颠得七上八下,好几个没忍住直接吐了出来。
陈最一抹嘴巴,“我踏马这辈子没吃过这种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