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车上的床还挺大的,两人躺下后,应忱就把她抱在了怀里。
“这几天你都没睡好吧。”
今枝缩在他怀里,嗅着他身上的雪松气息,“是啊,随时随地都要保持警惕,一有风吹草动就醒。而且……”
她突然想到一件事。
救到沉遇的时候,他分明跟自己说是有人追杀他。
当时碍于周边的人太多,所以没让沉遇细说,可惜沉遇又走了,这事还真就不好问。
看来这件事还得等她回到海市再说。
不过又想到她已经不想再跟今家的人扯上关系,要不要问,回头再说吧。
有应忱在,今枝心里格外踏实。
之后几天,两人跟着乔师傅学做傩戏的面具,又学了傩戏的动作。
对于应忱这个门外汉而言,一开始的确是有难度的,但架不住有今枝这么好的老师言传身教。
一周后,正好之前造的水泥路也好了,村里正好举办一场傩戏,祈祷平安顺遂。
在村里待着的半个月发生了不少事情,但对今枝跟应忱而言却是一次相当特殊的体验。
临走前一天,应忱让许颂着手安排物资捐赠的事情。
村中小学翻修,设备添加。道路修缮,跟当地政府联系,增设公交班车。
诸如此类。
若是可以的话,今枝其实还想再留一段时间。
但人生何处不相逢,总有告别的时候。
离开村子后,一行人踏上归程。
候机大厅内,今枝把这段时间拍摄的视频剪辑成了教学课件。
“没想到先生的舞姿这么传神啊。”许颂站在一旁探着脑袋看向电脑。
“是啊,我也没想到最后被乔师傅夸赞的反而你们先生,我都吃醋了。”今枝佯装吃醋。
应忱揽着她大笑,“还不是今老师倾囊相授,才有了我这么优秀的学生。”
“不知羞。”今枝刮了他鼻子一下,“先松开我,我得把视频先传给我学生。”
今枝从他怀里起来,应忱正好接到一通电话就先去一旁。
视频很快就传给了左岸。
左岸这边也料理完奶奶的丧事回到了学校,他对今枝拍的视频很是喜欢,唯一遗憾的事这次没能一起参与进来。
“老师,真希望下次不会再发生什么小意外了。”
“很快,大概一个月后,我们去歙县,鱼灯是我下次要准备的课题。”
两人正聊得起劲,头顶上方顿时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。
“您是今枝小姐吧,这里有您的鲜花。”
鲜花?
今枝闻言,下意识放下电脑站了起来。
还没看清楚对方的长相,一大束鲜花就塞到了她的怀里。
“不好意思,请问这是谁……”
“今枝,你去死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