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是今家,不管怎么说我现在还是今家的小姐,我要是在这里出事,没人能交代的话,岑女士是不会放过他们的。”这一点今枝很自信。
“可是……”许颂欲言又止,但架不住今枝的强硬。
而楼上。
纪望正坐在窗边看着楼下,完全不像是蛊毒发作的样子。
应忱进了门,看到纪望的背影,忍不住笑了起来,“这么大的架势把我骗过来,你就不怕枝枝对你们失望透顶。”
“枝枝对我们不是早就失望透顶了?”纪望自嘲一笑,“你们早就知道,这是一场鸿门宴?”
“饭都没吃上,算什么鸿门宴?”应忱扫了他一眼,“不想解蛊虫?”
“这玩意儿疼是疼了点,但时时刻刻会提醒我,我活着就得从今家拿回属于我的一切。”纪望说着转过身看向应忱。
“我没想到最后得到枝枝的人会是一个本该死掉的人。”
纪望凝视着眼前的人,眼神逐渐阴狠下来。
“应忱,你就不怕我现在就跟全世界的人公开,你还活着的秘密。到时候,别说是你们应家,那些死在津港爆炸案里的受害者也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“你可以试试。”应忱无所谓,“还治不治?”
纪望一愣,冷笑起来,“好,治。”
应忱已经许久不施针,当初自己诈死就是凭着这手段。
“你是打算躺着,还是坐下?”应忱对于这些觊觎今枝的童养夫可没什么好印象,他要是敢威胁自己,未必有命能活着下楼。
“你跟枝枝怎么认识的?”纪望始终想不明白今枝怎么会跟应忱这个死刑犯扯上关系的。
“两年前。”
“两年前?!”这个时间节点,纪望很清楚。
这几年今枝每个月都要出门,走个几天就回来,他们早就习以为常。
偏偏是两年前,今枝出去了一段很长时间,等她回去时整个人的状态就不对劲。
而陈最就是趁着那个对今枝洗脑,这才让她心甘情愿舔了陈最那么久。
两年前……
“看来枝枝当年就是被你伤害的。”
“你说的,我不清楚。”应忱拿出银针在纪望的心口比划了一下,“四少,你最好现在闭上嘴巴。万一哪句话惹了我不高兴,这针扎错了,我可不保证你能活着。”
“你可以试试。”
两个男人互相威胁。
应忱勾唇,下了第一针。
此刻,楼下。
顾云停下楼,就看到今枝在看监控。
“怎么不回房间休息?”
“上次的故事,你是不是没讲完?”今枝叫住他,“我年少时救了你,你却要杀我。总得给我一个理由吧?”
“上次的故事没说完吗?我都忘了。”顾云停看了眼时间,“我以为你没兴趣知道。”
“我是没兴趣,但至少我不能白挨一刀子。”今枝眼神一凛,“客人呢?藏了这么久,也不引荐一下?”
“我还以为今小姐不知道我来了。”只闻其声,未见其人。
态度倒是挺嚣张的。
今枝皱眉,最烦这种装逼的人。
“既然是客人,那登门有没有带礼物啊?啧,我倒是想起一件事来,再怎么说你现在也算是我的亲戚。这长辈上门,也得带礼物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