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早想这么干了。”应忱掉头,看了一眼身后的车子,“许颂,先去庄园!”
“好!”
幸好许颂对周边的路况很清楚,一路抄小道,很快就汇入了车流。
而跟着他们的车子追了几个路口,也彻底跟丢了。
“应忱,你没事吧?”今枝松了口气,这才关注到应忱的情况,“对了,你给纪望解了蛊虫?”
“解了。”应忱神秘一笑,凑到了今枝的耳边,“解了,但我放了别的。”
“什么?”
应忱小声道,刚说完就被今枝给捶了一下胸口。
“你未免也太坏了吧!”
“惹到我的人,我会让他好过吗?”应忱说着突然看向今枝,“枝枝,两年前你说有事要突然回来,后来你怎么就不联系我了?”
他抚摸上了今枝的脸颊,想起了他们两年前在国外重逢时的画面。
那段时间他们真的无比幸福。
可突然有一天,今枝说国内有事,必须回去一趟。
他那时候因为身份原因只得送她离开,谁知道再有联系,就是两年后了。
“两年前?”今枝一脸茫然,好一会儿才说,“我们两年前见过吗?”
“你说呢?”
“抱歉,我那时候好像出事了,有些事情记不得了。说起来我也是那段时间才喜欢上陈最的,多半是被他洗脑了。”
“所以说你当时是真出事了?”光是想到这个,应忱一把抱紧了她,“我真是该死,当时怎么就让你走了!”
前排的许颂看着他们抱在一块,默默合上挡板。
“应忱,我现在不是好好在你面前吗?你看,咱们突然分开,可后来我还是联系你了。这不就证明了一件事,这世上没人能拆散我们嘛。”
“是是是,这世上没人能拆散我们。”应忱情不自禁吻了吻她的嘴角。
“对了,应天这次主动送上门威胁,只怕我们回到帝都会更难搞。万一我们刚踏入帝都的地界就被弄死,那岂不是得不偿失!”
以往看她挺淡定的,怎么今天反而这么坐不住了。
应忱摁住她,“是应天吓到你了?以前你可是风云不惊,雷打不动的人物。”
“我还不是担心你。”今枝小声道,她极少在应忱面前说这些肉麻的话,她觉得两个人相爱就一定会很默契的。
所以,有些话不说,对方自然就该懂。
“你知不知道上次在山上,我隐隐约约察觉到受伤的人是你,那时候师兄说你快活不了了。我当时真的心都在疼。”
“而且这次我真的不放心你回到帝都。当年的事情一定会被重新提起的,那么多条人命,根本不是你一个人能承担的。应忱,你有想过,我们回去就是必死的结局吗?”
“我想过。”应忱浅笑,握紧了她的手,“津港爆炸案刚发生的时候,长枪短炮全都对准了我一人,全都在指责我,是我的失误才会造成这么大的损失。那时候我真的觉得死了一了百了。”
“但是有个人让我活着。”
“谁?”
“你忘了?”应忱有些生气,“今枝,你真的都忘了?”
在应忱的几次提醒下,今枝这才想起,“我是不是给你打过一通电话?”
“对,你那时候好像在国外,似乎并不知道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。你拿着两枚戒指打视频电话给我,问我如果结婚的话,这戒指选哪一只更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