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,很快老板娘的注意力就被坐在对面的陈最给吸引了过去。
说起来这也是一张熟脸,跟着今枝来店里吃过几次,但每次都挂着个脸,好像全世界欠他多少钱似得。
再后来就是今枝一个人来,每次都打包一大碗回去。
她出于好奇也问过今枝那个男人怎么不跟她一起来。
当时今枝差点就哭了。
老板娘开店这么多年,什么场面没见过,眼下一瞧陈最那张死人脸,她不禁替今枝暗爽。
活该!
你不珍惜的人,有的是人珍惜。
“枝枝姑娘,谢谢你捧我场。今天锅底我送给你们,菜随便吃。汤不够,喊我。”
老板娘离开时,别有深意地看了陈最一眼。
一大锅猪肚鸡冒着热气,光是闻着香气就勾起了今枝的食欲。
“枝枝,喝汤!”这一次让林云舟逮到了出头的机会,“老样子,加点胡椒?”
“嗯。”
这边,林云舟给今枝盛汤,其他几人已经开了啤酒瓶。
沈之虞是劝酒的老手,“应先生,喝点?”
今枝放下碗,有些不放心道,“别跟他们喝,他们几个酒量都很好,你不一定喝的过。”
她没跟应忱喝过酒,自然不知道应忱的酒量如何。
但他们几个……不敢恭维。
陈最最能喝,沈之虞最擅长敬酒。
纪望是个老狐狸,不喝,但会趁着对方喝多了套话。
至于林云舟……每次喝大了会跳舞助兴。
今枝掩面,实在不敢想象接下来会是什么画面。
沈之虞见应忱不为所动,不禁冷笑,“怎么?应先生是不喝啤酒,要喝点白的吗?”
不等应忱开口,沈之虞已经起身去外面搬了一箱白酒进来。
刚打开一瓶,今枝就站了起来,“沈之虞,你们别太过分。要喝你们自己喝。应忱,我们走。”
话音一落,今枝拉着人就要走,却被应忱给叫住了。
“你不是饿了吗?这猪肚鸡我闻着也很香,你坐下来慢慢吃。至于你这几位哥哥,我的确得跟他们好好聊聊了。”
应忱一挑眉,整个是看垃圾的眼神。
今枝抿了抿唇,到底还是安心喝汤。
这边,沈之虞给应忱倒了满满一大杯,“应先生,一杯酒而已,不过分吧?”
“还行。”应忱笑了笑,视线扫了一圈其他人,“你们几位呢?”
顾云停摆手,万年不变的老好人神情,“不好意思啊,我酒精过敏,酒就不喝了。”
“你随意。”应忱端起酒杯,刚准备说些什么,就看到陈最第一个端起杯子站了起来。
但是这杯酒却是敬给今枝的。
“枝枝,你把话说清楚,你为什么要带他来这里吃饭?你明知道这里承载着我们最美好的回忆,你却带另外一个男人过来!”
“你是故意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