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忱微微扬起脖颈,“不能吗?”
“可以啊。”
……
另一边,陈最喝得酩酊大醉,一边放声大哭,一边紧紧抱着沈之虞不撒手。
“枝枝,你为什么这么心狠啊。为什么你要选那个应忱。”
“老五,你告诉我,我哪里不好,我改!我一定改!”
“ber,老七,你要不要再哭得大声点?”林云舟举着手机,从他开始给今枝敬酒开始就一直在拍,手机内存都不够了。
纪望说,“行了,都别闹了。”
“你们也都看出来了,枝枝跟那个应忱感情那么好,恐怕我们再做任何事情都没用。”顾云停扫了他们一眼,有些气馁,“算了,要不就这样吧。”
“凭什么!”陈最突然叫了一声,眼底放出恶光,“那个应忱就没有把柄吗?他不是牵扯到了那场爆炸案,为什么没人举报他?”
“陈最,你喝醉了。我们先回去。”纪望抬手,示意沈之虞把人先带离开。
有些事还是私下说吧。
“那我就先走了。”林云舟看完了陈最的笑话,心里自然也就不计较今枝跟应忱的事情。
反正今家的事情他也懒得掺和。
待沈之虞跟陈最离开后,纪望叫住了顾云停。
“眼下,大家似乎都有点沉不住气。”纪望把玩着桌上的酒杯,“老三,眼下你有什么打算?枝枝如果再不回今家,我们几个可都要被赶出去了。到时候你的私人恩怨该怎么办?”
顾云停憨憨一笑,“你这话说的,好像着急的只有我一个似得。”
“彼此彼此吧。”两人陆续起身。
纪望刚走到门口,突然想到了什么,“你跟应天早就认识了?说起来,你的底细……我还真不太知道。”
顾云停听出了他试探的意思,“老四,你的情况我也不清楚啊。”
两人相视,彼此间都藏着不可言说的秘密与算计。
而沈之虞则没那么幸运了。
陈最喝得太醉,一直念叨着今枝。
“枝枝,我真的不能没有你,你可不可以原谅我啊!”
沈之虞一脚踹在了他的腿上,气得直掉眼泪,“如果我当初早一点知道她就是倾斓小姐,我才不会放任你这么欺负她!”
可偏偏,每次给今枝上家法的都是他!
抽鞭子,关蛇屋,言语攻击,哪一次不是把她折磨得遍体鳞伤。
他心中有愧,却在今淼出现时,他还是会下意识去维护那个跟他们生活了十几年的今淼。
直到今枝彻底选择跟他们断绝关系,他才明白,一切真的晚了。
“枝枝!”
“倾斓小姐!”
深夜的街头上,陈最跟沈之虞坐在路牙子上抱头痛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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