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枝白了他一眼,掉头就走。
摆明了是生气了。
“唉……”
应忱叹气,只好老老实实跟上去。
只是他不知道今枝的气性这么大,从上车到下车,一路上都没跟他说过一句话,就连回了家也是一样。
到了吃饭的时间,今枝也只是让佣人把晚饭送到楼上。
“太太这是怎么了?”许颂不明所以,立刻看向应忱。
这两人好的跟穿一条裤子似得,心有灵犀,灵肉合一的。
怎么还能吵架?
应忱张了张口,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
总不能跟许颂说,他跟今枝在学校宿舍里做过了头,然后被住隔壁的老师听了一下午的墙角?
不过这事儿总归是他不对。
今天醋劲大了点,次数跟时间都久了点。
男人嘛,就这么回事。
“要不您买点珠宝首饰什么的哄哄太太?”许颂提议。
应忱摇头,“这你就不不懂了吧。她不在乎这些。”
“这倒是。”许颂想了想,“太太喜欢非遗,要不您亲自动手做个什么定情物件送给她?”
*
楼上。
因为下午的事情,今枝还在气头上。
吃饭的时候佣人没少观察她的神情,“太太,这些都是您最爱吃的,是先生特地嘱咐我们做的。”
“他在干嘛?”
“先生在外面等着您呢。”
“你去跟他说,今晚让他睡客房。”
“啊??”
“啊什么呀,原话告诉他,睡客房,一周!”
今枝气不打一处来,一想到下午他缠着自己尝试了好几种自己之前没用过的姿势,耳根子又是一阵火辣辣的。
狗男人!
感情以前的禁欲人设都是装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