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就长了一张叫人无法抵抗的脸,还凑这么近,怎么叫人不动心。
今枝靠在他怀里,“你这两天到底在忙什么?我记得你不是已经把所有项目全部迁回来了?”
“自然是有些了尾的项目还没弄完。而且还有些老朋友想见我。”应忱说起谎来没有半点破绽。
今枝轻哼,“确定不是去见旧情人?我可是记得上次那位陆小姐啊。”
“陆?”应忱完全想不起来还有这么一号人物。
“真没有其他红颜知己?”今枝忍不住逗起他来。
应忱故作深沉,“你这么一说,我倒是想起来好像有这么几个。你等我一下,我去分个手。”
“应忱,你还真敢啊。”
“老婆,开玩笑的。”
今枝没憋住,笑了起来。
但转念想起了那件事来,笑容一下子就隐藏了下来。
“应忱,有件事我想跟你交代一下。我两年前出过事,这件事不曾瞒过你。”
她接下来想说孩子的事情。
然而在她刚准备说出口,却被应忱从浴缸里抱了起来。
“时间不早了,我们还是早点睡吧。”
“可是那件事……”
“那都是已经过去的事情,有什么可在意的。我不在乎。”应忱吻了吻她的额头,“我帮你吹头发,然后抱着你睡觉。你不困,宝宝也该困了。”
什么话都被他给说了,今枝犹豫再三到底还是闭上了嘴。
应忱给她吹过头发,抱着她上床睡觉。
今枝总觉得他今天有点奇怪,因为她去照顾沉枭,所以吃醋了?
那他还真够小心眼的,明知道她对沉枭没有半点儿女之情。
到底是被应忱折腾累了,今枝很快就睡了过去。
应忱这边还没倒完时差,根本不困。
他看了眼怀里熟睡的小女人,这才小心翼翼起床去了书房。
落地窗前,脚下是银装素裹的纯白世界。
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,是安德烈打来的电话。
“应,刚查到一些消息,已经发给你了。你查看一下。”
应忱点开信息,果然看到了一些不一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