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大家都是异能者,偏偏就你跟开挂似的这么强。
贺子翌再也坚持不住,猛地跪坐在地上。
那条裂痕瞬间消失不见。
白磷掌心又多了一个紫色魔力球,轻轻捏碎,花盆里的一片枝叶,由枯黄转为翠绿色。
青年没忍住再次红了眼眶,声音嘶哑低沉:“别怕,我会找更多的魔物给你。”
所有人被这一幕再次触动,脸上不自觉挂上一抹被感动,或者,啊我磕到了的表情。
远处。
无数群众纷纷鼓掌欢呼起来。
全世界仿佛都在发自内心祝福着青年和这盆花,围观着这场震撼又唯美的戏码。
而他,彻彻底底成了背景板。
一个专门开门的工具人。
明明……他也拥有一份全世界也该震惊感动的爱情。
但偏偏,无人在意。
贺子翌气的红了眼,忍不住从衣兜里掏出一缕黑色长发,触景生情,声音嘶哑带着哭腔:“米莱……你会不会……怪我没用。”
话音刚落。
就感觉一个巴掌忽然扇过来,贺子翌再次飞了出去,脸又疼又麻。
全程再次陷入寂静,神情惊恐又茫然。
然后。
他们看见那个之前哪怕杀魔物,都依然情绪稳定的青年,忽然红着眼,声音嘶哑带着压抑的滔天恨意:“不要让我听见那个杀花凶手的名字。”
青年像是情绪崩溃了般,一股黑气陡然掐住贺子翌的脖子,眼神平静又充满了疯感:“否则,我就让你为我的花陪葬。”
“听清楚了吗?”
贺子翌被掐的脸上充血,骇到拼命吐出气音:“听、听清楚了。”
恐惧,瞬间淹没了心脏。
他浑身瘫软,手里攥着的一缕黑发,不知何时掉落在地上,被一股风吹到几米外的地方。
可贺子翌根本顾不上了。
他怕。
怕这个疯子真的会杀死自己。
贺子翌惶恐哀求:“我还有用,别杀我。”
所有人纷纷咽了咽口水。
总局以及几位异能者,用冰冷厌恶的眼神盯着贺子翌。
远处。
一个年轻人忍不住咬牙:“贺子翌真该死啊。”
另一个人也附和,气的浑身发抖,“天天反复念叨米莱,烦不烦,害的白磷这么伤心,他得多痛苦。”
同理心强的,甚至跟着红了眼眶。
人群纷纷怨怼骂起了贺子翌,一个个恨不得他立刻原地去死。
黑雾猛地松开贺子翌。
青年沉默又疲惫,仿佛陷入了谁也无法融入的哀伤氛围中,抱着花盆,低声道:“抱歉,我要独自安静待一会儿。”
他又走回车上,眼眸低垂,仿佛在强忍着酸楚与无穷无尽的自责和伤心。
所有人下意识放轻声音,纷纷再次看向狼狈咳嗽的贺子翌。
他真该死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