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他们上赶着巴结慕家,结果慕家一倒台,就带着两个孩子回娘家。
就算真和离了,皇帝也绝对不会让她带着两个孩子一起回娘家。
毕竟他针对的是慕家人,夏汀兰是外姓,走可以,但两个孩子却始终流淌着慕家的血脉。
商玥黎知道在这个年代,名声和脸面很重要。
每个百姓吐一口唾沫,就能轻易将人淹死。
这个她深有体会。
所以夏汀兰不是蠢,也不是不会选择,而是被整个社会的意识所裹挟,推着往前走。
她也许想过逃离,但也只是一刹那。
毕竟那时的她,虽然不大,但已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了。
有了牵挂,自然舍不得离开;有了牵绊,自然舍不得自私。
所以在旁人眼里,这种行为,就被看做是愚蠢。
商玥黎推开他拧紧的眉头,“所以阿昇,对于这件事,你不必自责。”
慕云昇愣怔一瞬。
对上商玥黎那双清澈的眸子,喉间像是塞了团浸湿的棉花,堵的他说不出话来。
他始终没能将自己是否杀害二婶的那件事告诉商玥黎。
在夫人面前,他总是如此胆小。
害怕她发现自己的不堪。
又害怕。。。。。。她始终看不见自己的不堪。
慕云昇张了张嘴,哑声道:“夫人,天色不早了,我们回去吧。”
“嗯。”
两人简单收拾一下,将还在玩水的猫猫一下子提溜起来,朝来时的路走去。
阳光依旧炽热,可照进慕云昇的心里,却带着丝丝凉意。
他们并没有回客栈,而是循着慕云昇的记忆,一起来到了他儿时念书的私塾。
过去了那么多年,夫子依旧教着那首古老的诗句:
“多情自古伤离别,更那堪冷落清秋节。”
一个小孩满脸疑惑地举起右手,一如当年:“夫子,为什么古人写悲,总是在秋天呀。。。。。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