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沫离掀开车帘望去,迈图正带着他们的儿子苏西在村口等着自己。
慕长歌张望了半天都没看见俞清禾的身影,不免有些失落。
“沫沫!”
迈图高兴地喊了一声苏沫离,跨步走过来扶着她下马车。
苏西跟在后面抱怨道:“娘,你怎么才回来。。。。。。”
几人越走越远,渐渐的将慕长歌甩在了身后。
路上风大,他冷得将手揣在袖子里。
本来哥哥、嫂嫂答应了,等他和清禾成亲的时候来平溪村喝喜酒。
可是到了那天,慕长歌左等右等都没能看见半个人影,直到后来他才知道原来是京城出了事。。。。。。
皇帝死了。
不过万幸的是,他和清禾的婚期刚好在国丧之后,不用因此推迟,嘿嘿。
新帝登基,不过这个新帝不是十三皇子,而是商聿桢。
十三皇子没当几天皇帝就被他哥给弄下去了,也是可怜。
新皇即位的第一件事就是大赦天下,原本被贬到村子里的那些人,身上的罪名全都消掉了,只要想回去便随时可以回去。
说来奇怪,一只嚷嚷着要回京的孟老头竟然赖在这里死活不肯走了,反倒是苏家人一声不吭的收拾东西回了京城,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。。。。。。
不过慕长歌觉得,就算他们回去了,日子也不见得能够好起来,只不过是换了个地方继续过着清贫的日子。
其实他认为苏老太太如果没有那么固执的话,就凭苏家人的手艺,到哪里都是吃香的份。
只是可惜了,有才华的人冥顽不灵;没本事的,就比如像他这种,日子过得倒是舒服的很。
再后面没多久,大房一家全都失联了,慕长歌也不知道去哪里找他们,只能每隔一段时间写一封信,将想说的话都记下来,盼着哪天找到人了直接全塞给他们看!
慕长歌就这样坚持写了半年。
因为他懒,这半年里一共就写了十三封信,也差不多算是每个月两封信了。
还没等到大房一家的消息,他的那位堂姐慕若岚就跟着流放的队伍一起来到了房陵。
慕长歌就又开始忙着帮他的堂姐安置下来。
等再有大房的消息时,是一个月前,从潭州寄来的一封保平安的信。
慕长歌这才得知原来他们都搬到潭州去住了。
他赶紧将这一年多攒的信全给寄了过去,数了一下,一共有三十六封!
接下来的一个月他苦苦等待,却一点消息都没有,这才发生了刚刚的事情。
慕长歌思绪间,人已经来到了家门口。
还没进门,他便转身熟练的躲过了俞清禾扔来的鸡毛掸子。
俞清禾见状抄起一旁断了半截的扫帚朝他扔去,又被慕长歌一个侧身给躲掉了。
“慕长歌,你这一整日去哪鬼混了!”
“冤枉啊,我一天都在厂子里盯着呢!”
“我看你撒谎是越发不打草稿了。。。。。。有本事你别躲!”
“我没本事,被你打一下,我三天都下不来床!”
“嗷!”
孟渊牵着牛从旁边经过,淡定的摇头,叹息一声。
“唉,慕家的凶媳妇又开始了。”
还是他儿媳妇好,为人文静贤淑、干活也利索。。。。。。
“一生夫妻半世嫌,胜似天敌不对眼呐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