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是家属?赶紧去把抢救费交一下,我们这边现在开始抢救!”
秦淮茹立刻眼巴巴看向傻柱,眼眶一红,泪珠在眼眶里打转,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。
傻柱哪里受得了这个,当场拍著胸脯,豪气冲天:
“秦姐,你放心等著!我这就去缴费!多少钱都我出!”
说完,屁顛屁顛就往收费处跑。
真是人如其名,傻得彻底。
秦淮茹什么话都没说,就这么泪眼婆娑地看他一眼,在傻柱眼里,就胜过千言万语。
这世上,大概也只有傻柱,能读懂秦淮茹这眼神里的“意思”。
一个小时后,急救室的门被推开。
医生擦著额头的汗,走出来对著秦淮茹几人淡淡道:
“病人命是保住了,就是心结太深,又急火攻心,加上本身体质就虚,现在生活完全不能自理,只能慢慢静养,后续要长期照顾。”
医生说完,转身就走。
秦淮茹和贾张氏当场就傻了眼。
生活不能自理……这不就是瘫了吗?!
贾张氏瞬间炸了,疯了一样扑向易中海,尖利的指甲狠狠往他脸上抓:
“易中海你个老绝户!是你把我儿子害成这样的!我跟你拼了!你赔我儿子!我们贾家活路没了!”
“贾家嫂子!你冷静点!冷静啊!这不能怪我,都是李文东那小子害的!是他挑的事!”易中海嚇得连连后退,脸上被抓出好几道血痕,慌乱之下开始胡说八道。
“你少胡扯!”贾张氏又抓又骂,半点不客气,“你跟秦淮茹搞破鞋,也是李文东指使的?你当我是傻子啊!你自己生不出孩子,怨天怨地,以为我不知道吗!我今天非挖死你这个老绝户不可!”
傻柱连忙上前拉架,秦淮茹站在一旁,默默抹著眼泪,一副六神无主、可怜无助的样子。
“你们干什么呢?!这里是医院,不是撒野的地方!再闹我直接报警,把你们全都抓起来!”
一个值班护士衝过来,厉声大吼。
三人这才被嚇得不敢再动,悻悻地停了手。
病房外,走廊角落。
易中海拉著贾张氏,压低声音,开始施展他一大爷的老谋深算:
“贾家嫂子,事到如今,闹也没用。东旭现在瘫了,上不了班,家里没收入,日子怎么过?这样,我以后每个月发了工资,分一半给你,你就別到处嚷嚷我和秦淮茹的事,先把工作保住。东旭不能干了,我明天就去厂里给领导匯报,让秦淮茹顶他的班,进厂当工人,有份稳定工资,你们贾家以后才有活路。”
薑还是老的辣,易中海三言两语,就把利弊说得明明白白。
贾张氏一听,眼睛顿时亮了。
有钱拿,有班顶,这確实是眼下对贾家最好的结果。
她抹了把脸,狠狠瞪了易中海一眼,算是默认了这笔骯脏的交易。
只是谁也没提,那个为了他们,不惜打妹妹、分家財的傻柱。
在这群人眼里,他不过是个隨用隨丟、心甘情愿的冤大头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