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。
表面风平浪静,心里却早已盘算起四合院那一摊子“眾禽”的事。
傻柱和秦淮茹已经凑成了一对,是夫妻,暗地里依旧算计不断;贾张氏那个老虔婆,更是跟易中海搅和到了一起,一老一少,臭味相投,整天就想著怎么占別人便宜,怎么吸別人的血。
这几个人凑在一个院里,整天鸡飞狗跳、歪心思不断,光是被动防著,实在太没意思。
要收拾他们,就得玩点狠的,玩点绝的。
玩得他们自己內訌,自己乱成一锅粥,那才叫真正的解气。
突然,一道极妙、极损、又极其过癮的念头,猛地在李文东脑海里一闪而过。
要不。。。。。。把贾东旭治好?
现在的局面是:
傻柱娶了秦淮茹,顶著贾东旭男人的身份,帮贾家拉帮套。
贾张氏嫁给了易中海,靠著易中海的养老盘算和厂里工资过日子;
秦淮茹占著贾东旭的岗位,领著工资,一边拿捏傻柱,一边应付贾家一老一瘫。
整个贾家,早就因为贾东旭瘫痪,形成了一套扭曲又稳定的日子。
可如果——
贾东旭这个瘫子,突然站起来了!不瘫了!能走能动能说话了!
那场面……
一想到这里,李文东眼睛都亮了。
秦淮茹怎么办?
她已经跟傻柱结婚了,可贾东旭是她儿子棒梗的亲生父亲,还是个“活前夫”。
傻柱怎么办?
辛辛苦苦接盘,结果正主站起来了,他算什么?
贾张氏和易中海又怎么办?
两人都凑一块儿过日子了,结果儿子突然康復,这脸往哪儿搁?这家里谁说了算?
越想,李文东心里越是兴奋,越是觉得这招简直是神来之笔。
不伤人,不犯法,却能一把掀翻贾家所有的遮羞布,让他们自己窝里斗,斗得头破血流,鸡飞狗跳。
想到精彩处,他忍不住“噗嗤”一声,直接笑出了声。
这突如其来的笑声,把旁边的李秀儿和后座的许大茂都嚇了一跳。
“壮哥,你……你笑什么呢?”
李秀儿偏过头,一脸疑惑地看著他。
“是啊壮哥,什么好事啊,这么开心?”许大茂也连忙凑趣。
李文东侧过头,脸上带著几分神秘,又几分戏謔,慢悠悠开口:
“我在想一个事儿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要是贾东旭,现在突然康復了,不瘫痪了,你们说——贾家,还有易中海,会是什么样?”
这话一出口。
李秀儿先是一怔,隨即眼睛猛地睁大。
许大茂更是直接一拍大腿,激动得酒都醒了大半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