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现在宣布处理意见,大家同意,就这么定。”
“一、秦淮茹,虽已与傻柱结婚,但此事违背道义,必须向贾东旭公开道歉,並归还顶替的工作岗位,保证不再主动挑衅、刺激贾东旭。”
“二、傻柱,管好自己媳妇,不得再与贾东旭起衝突,若再动手,我直接上报街道办,厂里,开除公职。”
“三、易中海,德行有亏,当眾做检討,全院监督,並赔偿贾东旭精神损失费。”
“四、贾张氏,必须承担起照顾儿子的责任,每月拿出钱粮补贴贾东旭,不许再不管不顾。”
“五、贾东旭,身体刚恢復,安心过日子,不许再动手打人,再闹得全院不安,我要严肃处理。”
一番话,条理清晰,不偏不倚,却又句句戳中要害。
贾东旭心中恶气没有出完,暂时也就这样,来日方长,沉声道:“我同意!谢谢李处长!”
傻柱、秦淮茹、易中海三人脸色灰败,却无力反驳,只能低头认了。
街坊邻居们纷纷点头:
“李处长公正!”
“这才是公道!”
大会散了,人们一边走一边热烈討论,今天这场大戏,够他们说上一年。
中院渐渐恢復平静,只留下一群脸色难看、各怀心思的人。
秦淮茹哭著跑回傻柱屋,傻柱失魂落魄地跟在后面。
易中海垂头丧气,威望彻底扫地。
贾张氏一边骂骂咧咧,一边扶著贾东旭回屋。
李文东搂著笑靨如花的李秀儿,慢悠悠回到自家屋里,关上房门,脸上的淡笑,瞬间变得深邃。
李秀儿仰著小脸,满眼崇拜:“壮哥,你太厉害了,三言两语就把这堆烂事摆平了。”
李文东低头,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,轻声笑道:
“摆平?”
“这才哪到哪。”
“贾东旭恨透了秦淮茹、傻柱、易中海,这口气,他能咽得下?”
“秦淮茹在傻柱那,能安心过日子?”
“易中海丟了面子,会甘心?”
李秀儿眨了眨眼:“那……还有更热闹的?”
李文东望向窗外,目光幽深。
“狼已经醒了,仇都在眼前,你说,这戏能停吗?”
“咱们等著瞧。”
“这四合院真正的混乱,才刚刚开始。”
窗外,阳光正好,洒在安静的院落里。
可屋內屋外,人心浮动,暗流汹涌。
李文东端起一杯热茶,轻轻吹了口气,嘴角勾起一抹琢磨不透的笑意。
接下来的戏,只会更乱、更吵、更狗血、更过癮。
而他,只需要安安稳稳坐在家里,品茶,看戏,坐收渔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