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,飞快传遍了整个轧钢厂,没过多久,也飘进了四合院。
中午下班,李文东刚一进院子,就感觉到几道不怀好意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。
贾张氏靠在门框上,嗑著瓜子,阴阳怪气地嘟囔:“哎哟,某些人真是本事大了,家里红旗不倒,外面彩旗飘飘啊,这日子过得,比厂长还舒坦。”
秦淮茹站在一旁,眼神里又是嫉妒又是不甘。
她绞尽脑汁想拿捏傻柱,一辈子也就混口饱饭,可李文东倒好,隨隨便便就带回一个比她年轻、比她好看的姑娘,还直接安排进轧钢厂当正式工。
凭什么?
凭什么他李文东就能风光无限,她就只能在这四合院里算计这点鸡毛蒜皮?
嫉妒心一上来,秦淮茹也顾不上害怕,上前一步,假惺惺地开口:“文东啊,我听厂里人说,你带了个女的进厂,还是后勤的好岗位……这不合规矩吧?大家都是街坊邻居,你也不能太偏心啊。”
话音一落,院里的人立刻竖起耳朵,等著看戏。
傻柱也站在一旁,张了张嘴,却没敢说话。
李文东眼神一冷,目光缓缓落在秦淮茹身上,那股身居高位的压迫感,瞬间让院子里安静下来。
“规矩?”李文东冷笑一声,声音不大,却字字有力,“我是轧钢厂保卫处处长,安排一个踏实肯乾的群眾进厂,合不合规矩,轮得到你说话?”
秦淮茹被他一眼看得心里发慌,却还是硬著头皮道:“可、可大家都看著呢,你这是以权谋私!”
“以权谋私?”李文东向前一步,气势逼人,“我一没偷,二没抢,三没占院里一分便宜。倒是你,天天盯著傻柱那点工资,吸著別人的血,还好意思跟我讲规矩?”
“你——”秦淮茹脸色一白,气得说不出话。
“我告诉你。”李文东声音冰冷,“我李文东的事,还轮不到一个外人指手画脚。下次再让我听见你在背后嚼舌根、搬弄是非,別怪我连你一起收拾。”
他如今手握重权,眼神一厉,自带一股杀伐果断的气势。
秦淮茹被嚇得后退一步,脸色惨白,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。
贾张氏也缩了缩脖子,悄悄退回屋里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周围的邻居更是噤若寒蝉,谁都看得出来——现在的李文东,早已不是他们能隨便议论的小人物了。
李文东懒得再看这群人一眼,转身径直走进自家屋子。
李秀儿早已做好了饭,见他回来,温柔地迎了上来,仿佛对外面的风言风语毫不在意。
李文东握住妻子的手,心中一片平静。
院里这群跳樑小丑,也就只能在背后嘰嘰喳喳。
而他,李文东,美人在怀,权势在手,前途一片坦荡。
从今往后,这四合院,这轧钢厂,都只能仰仗他的鼻息。
谁不服,只管来试,他李文东现在就是这么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