琴在文斯怀里抱著,他修的那个地方现在好好的,不漏气了,但他没拉。
“雷文。”文斯开口。
“嗯。”
“我走了以后,你咋办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你那个班,多少人?”
“十三个。”
“认识不?”
“有几个认识,有几个不认识。”
文斯点点头。
“团部在哪儿?”
“后边儿,”文斯说,“山那边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
“雷文。”
“嗯。”
“咱俩那首曲子,你记好了没?”
“记好了。”
“以后……以后有机会,咱俩一起拉。”
“好。”雷文说。
文斯站起来,把琴背上。
“那我走了。”
雷文也站起来。
两个人面对面站著。
“雷文。”
“嗯。”
“保重。”
“你也是。”
文斯走了,他走了几步,回头看了一眼,雷文还站在那儿看著他。
他又走,又回头。
第三次回头的时候,雷文喊他:“別回头了!”
文斯笑了,他挥挥手,走了。
雷文站在那儿,看著那个背影消失在夜色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