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文没立刻回答。
“变了。”
“变成什么样了?”
“不知道,你自己看。”
“我看不出来,”文斯说,“你还是你。”
雷文没说话。
过了一会儿,文斯说:“雷文。”
“嗯。”
“活著就好。”
从前面打的。
雷文趴著打了几枪就爬起来往前跑。
跑几步,趴下,再开枪。
天亮的时候,他们打进去了。
“班长,咱们贏了。”
雷文数了数自己班的人,埃利斯在,呃……还有两个呢?
他往回走,去找。
找了半天,找到了。
一个趴在一堵墙后面,脑袋上有个洞,一个躺在街上,胸口被炸烂了,都死了。
一个他认识,叫沃特森,肯塔基人,会弹吉他,一个他不认识,是新补来的,名字他忘了。
他蹲下来,把沃特森的眼睛合上。
埃利斯还在街口等著他。
“班长。”
“嗯。”
“咱们走吧。”
雷文点点头。
他们走了。
打完科马基奥,他们休整了几天。
那几天雷文什么事都没干,就是坐著。
第三天下午,有人敲门。
雷文去开门。
门口站著一个人,穿著脏兮兮的军装,背著琴,脸上全是泥巴。
文斯。
雷文愣在那儿,看著他。
谁都没说话。
后来文斯笑了。
“雷文。”
“你怎么来了?”雷文问。
“路过,”文斯说,“听说你们在这儿,过来看看。”
雷文看著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