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雌敏锐度很高。
阿什尔能感受到雄虫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。
他自嘲地想,或许是雄虫又在想別的法子来折腾自己。
岑礼在原地停留太久,系统告诫:“宿主这里並没有我们需要走的剧情。”
系统说的岑礼当然清楚,他摸了摸下巴:“没有台词就代表可以自由发挥,对吧?”
007迟疑:“的確没有明確规定,宿主不能自行发挥。”
岑礼满意地笑了。
系统却感不妙:“宿主不能崩虫设。”
岑礼动作一顿,闷闷地嗯了声。
轮椅摩擦地面,轻微的呲啦声越来越近。
阿什尔不自觉绷紧脊背。
雄虫冰冷的声音响起。
“跪这干什么,碍眼。”
阿什尔始终未与雄虫对视,他嘴角扯出的弧度苦涩。
“是,雄主。”
岑礼以为这件事到此就算结束了。
结果他用完早餐后,发现雌虫又在后花园的石板上跪著。
早上被玻璃扎破的膝盖血肉模糊,不停地往外渗血,顺著石板粗糙晦暗的纹理蔓延扩散,看著怵目惊心。
岑礼胸口烦闷。
他本意是让阿什尔別再跪了,但显然阿什尔没往这方面想。
原主恨不得阿什尔越惨越好,不怪他谨慎行事。
但岑礼又得避免崩虫设。
这种束手束脚的感觉,让岑礼憋屈死了。
他再次来到阿什尔面前,用仅存的那双好腿,以一个巧妙的角度,將军雌踹倒在地。
阿什尔倒在湿软的草地里,浑身都透著狼狈。
阿什尔没意识到,正常来说,他应该倒在布满尖锐碎石的沥青上,而不是堪称柔软的草地里。
岑礼视线落在军雌皮破肉烂的膝盖上,他语气不算好。
“听不懂话吗?別再让我看到你跪在地上,好好的地板都被你弄脏了!”
在系统的要求下,岑礼又不情不愿地加了句。
“真是噁心。”
阿什尔表情不变。
他从地上爬起来,向雄虫告罪:“抱歉雄主,我会清理乾净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