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声音恼怒。
“你不要命了吗?!”
混凝土浇筑的地面坚硬又凹凸不平,要是在上面摔一跤估计会头破血流。
何况是现在军雌意识不清醒的时候,就这么直愣愣地摔在地上,保不齐会出现什么意外。
“对……对不起,雄主。”
阿什尔没想过会倒在雄主怀里,就像是自己投怀送抱一样。
虽然事实是雄主拽了自己一把,才导致这样的情况发生……
这让他发胀的大脑清醒不少。
阿什尔强压下身体的不適,准备起身告罪。
岑礼压住他的手腕,冷声反问:“少將现在清醒了吗?”
“待会儿可別又摔我身上。”
雄虫语气讥讽。
阿什尔的大半身子被迫伏在岑礼身上,听见耳边传来的声音,身体骤然一僵,好半天才说出一句。
“雄主,我保证不会了。”
岑礼冷冷一笑。
他没说话,只是捏住雌虫手腕的手紧了紧。
又过了一会儿,在阿什尔不安、琢磨不透雄主到底是什么意思的时候,岑礼鬆开手。
“滚吧。”
阿什尔低头,虽感到不解,但还是乖乖应了声“是”。
岑礼见雌虫缓过劲来,低头捻了捻手中刚沾染上的血跡。
他扯了下唇:“真噁心。”
阿什尔瞧见雄虫修长的指尖沾上些许殷红的血跡,他神色一紧:“很抱歉,雄主。”
“我为您清理乾净吧。”
阿什尔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张帕子,他弯腰,想为岑礼擦拭乾净。
岑礼却避开,忽地伸手在阿什尔军装乾净的地方將血跡仔仔细细地擦拭乾净。
做完这一切,岑礼见阿什尔发愣的样子,微微一笑:“少將不会介意吧?”
【羞辱值+2】
阿什尔低眉,看起来很温顺:“当然不会,雄主。”
岑礼轻轻哼了声。
一丝银光一闪而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