雌虫们不解。
岑礼见他们似又想劝说些什么,厌烦地说:“阿什尔是我的雌侍,惩罚什么的,还轮不到你们来做主。”
雄虫保护协会的虫一噎。
在雄虫胁迫性的目光下,他们只好取下抑制军雌恢復力的银环。
但精神力禁制环,他们仍道最早三天之后才能帮阿什尔取下。
岑礼眉心微皱,对这个结果不满意。
但他更烦这群虫子不停地嘰嘰喳喳,於是挥手將这群雌虫赶走。
阿什尔感受著脚腕上骤轻的重量。
没能取下精神力禁制环,但是身上抑制军雌强大恢復力的银环还是被取下了。
这算意外的收穫。
阿什尓看向坐在轮椅上的岑礼。
雄虫眉眼下压,双眸中光芒被遮掩住,笼著一层冷峻的气息。
心情不太好的样子。
阿什尔想,或许是雄虫不想自己再次摔在他身上,所以今天才会这么好心。
他走到岑礼面前,微微弯腰,对岑礼行了一个极为標准的抚肩礼。
“感谢您的慷慨。”
阿什尔穿著裁剪合体的黑金色军装,面料质地精良,极好地与他的身躯紧密贴合,勾勒出紧致有力的腰身,窄窄的线条充满力量感。
此时,他微俯下头,肩部金色的勋章在阳光下微微闪著耀眼的光芒。
岑礼冷哼:“我只是不希望少將再虚弱地昏倒了。”
“毕竟我一个瘸子可受不了被少將压第二次。”
似自嘲,又似讥讽。
果然是这样,听到这样的话,阿什尔心底反而舒了一口气。
雄虫后面尖酸的话,他心下哂然,低头致歉。
“都是我没用,雄主。”
“不会再有下次了。”
岑礼不置可否。
他嫌弃似的捂住鼻子:“少將,你身上的血腥味浓得都要溢出来了。”
阿什尔愣了下:“抱歉,熏到您了。”
紧接著,他补充:“我现在就去处理乾净。”
阿什尔见岑礼没反驳,知道雄虫这是默认了,旋即转身离开。
一旁,默默当了许久背景板的西亚,见岑礼盯著阿什尔的背影,心中升起一丝微不可察的怪异。
雄主和之前好像有些不一样了,但具体是哪他说不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