膝盖与地面撞击的声音。
沉闷又决绝。
像是压抑著极为浓厚的情绪。
军雌头低垂著,岑礼看不到他眸中翻涌的情绪。
这只虫怎么了?
阿什尔现在脑中的唯一念头,就是让雄主收回对自己的惩罚。
但……他不知道该怎么做。
又或者,阿什尓知道雄主所作出的决定是难以被更改的。
更何况他是雄主最討厌的虫。
阿什尔別无他法。
他不想离开军部,不想成为每天呆在家只等雄虫宠幸的废虫。
这种不甘的情绪,强烈。
又深深地刺激他。
最后,阿什尔木訥地吐出:“请雄主责罚。”
岑礼莫名其妙。
阿什尔今日情绪十分不对劲。
“哦?”
“我怎么不知道你犯了什么错?”
闻言,阿什尔嘴角泛起一丝苦笑。
雄主是在装糊涂吗?
他心中再清楚不过了,不是吗?
但这些话阿什尔无法说出口。
他敛去眼中复杂的情绪,形状优美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,旋即脱下身上的衣物。
做完这一切,他又以十分標准的姿势跪在那。
“请雄主责罚我。”
“如果能让您消消气的话。”
岑礼在看见雌虫默不作声地解衣服上的扣子时,眼睛就微微瞪大了。
雌虫紧接著的话,又让岑礼心中大为不解。
究竟发生什么事了,让阿什尔主动请罚。
以这么一个卑微的姿態。
雄虫久久未说话,阿什尔的心跌落谷底。
他內心苦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