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究竟怎么了?”
岑礼压著性子,再次询问。
雌虫不说,他怎么会知道。
阿什尔神色灰败。
雄主的话落入耳中,在他看来,不过是装聋作哑罢了。
“您难道不知道吗?”
“我已经被军部停职了。”
阿什尔自暴自弃。
他无法发泄胸腔的鬱愤,话语中不免带了点锋芒。
岑礼对上他消沉的眸子,心中一突。
“我的確不知道。”
难怪阿什尔今天回来哪哪都不对劲,原来是认为他做了什么手脚吗?
阿什尔表情明显不信。
但他无法发作,跪坐在原地的样子看起来很憋屈。
岑礼压下疑惑,扯了扯嘴角:“少將这是怀疑是我乾的吗?”
阿什尔盯著雄虫的眼睛,很想说一句,难道不是吗?
但他不能。
阿什尔:“不敢。”
岑礼感觉雌虫有些不服气。
他挑挑眉:“少將,这可不像是不敢的样子。”
看来军部工作在阿什尔心中分量很重,他外泄的情绪都没办法很好地隱藏。
这让岑礼感到稀奇。
“宿主,暂停阿什尔职位的虫是你的雌父,德里克上將。”
007適时提醒。
对一位少將作停职处理,对於德里克上將来说,並不是难事。
而德里克上將这么做的原因,岑礼也能猜测到几分。
无非想敲打下阿什尔,顺便更方便岑礼进行“惩罚”。
想明白了前因后果,岑礼无奈。
他目光重新移到阿什尔身上。
雌虫沉默著,如同一个无趣的木偶。
但灯光下拉长的背影,又莫名显得倔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