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哈乌脸色一秒晴转阴,扬手就是毫无预料的一巴掌。
“不识好歹!”
“不过是一只雌虫而已,竟敢几次三番地拒绝我,真是给你脸了!”
米哈乌满脸怒容。
他居高临下地盯著头重重偏向一侧,尽显狼狈的雌虫。
阿什尓手撑著地面,半个身子隱在浓重的阴影里,对方明显用了力气,他的嘴角都溢出血丝。
阿什尓敛起神色,握紧的手復又鬆开,像是泄了气。
他不能反抗……
因为对方是一名雄虫。
要是他反抗了,只会引来更加糟糕的结果。
不过这又怎么能让情绪反覆无常的雄虫满意呢……
更何况阿什尓就在眼前,时时刻刻都在提醒米哈乌,他什么都不如岑礼。
精神力等级被压一阶,出身被压一头……
现在连一只雌虫他都抢不过岑礼的!
“那个残废究竟有什么好的?!”
米哈乌一怒起来,就开始口不择言,而近在咫尺的阿什尓则刚好成了他的出气筒。
眼见阿什尓又要实打实地挨上一巴掌,一道冷冽的声音响起。
“住手!”
米哈乌的手硬生生在半空中停滯。
他扭头一看,是坐在轮椅上的岑礼。
岑礼没想到一过来,刚好撞见阿什尓被找麻烦的场面。
那只雄虫脸一转过来的瞬间就和他记忆中的虫名对上號。
“米哈乌?”
岑礼沉著张脸,驱使轮椅上前,当看到阿什尓脸颊浮现明显的指印时,脸色骤然变得难看。
“你乾的?”
岑礼转头盯著米哈乌,这句话是肯定而不是询问。
米哈乌见岑礼压著怒火的样子,颇感稀奇,可他没有丝毫悔改的意思。
他扬起嘴角:“哥,你的雌侍很不听话,我只是帮你教训教训而已。”
岑礼面无表情:“这么说来我还得感谢你?”
“嗯哼,”米哈乌赞同地点点头。
岑礼看著他满不在乎的態度,心中一股火噌地窜上来。
烧的他不想再压抑。
下一秒,云淡风轻的米哈乌忽地惨叫一声,攥著右手手腕,痛苦地弯下腰。
“你……”
他脸色汗涔涔的,白了整张脸,眼睛死死地盯著岑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