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伦佐雌侍……让我来喊您,晚餐已经准备好了。”
西亚强压下內心的慌乱,慢吞吞道。
岑礼目光扫过来。
一进门的时间,西亚就不见虫影了,现下才又见到虫,鬼知道他中间那段时间去哪了。
岑礼眼神转冷:“这顿饭我不吃了。”
西亚一惊,抬眼看过去,就见雄主伸手將跪在地上的阿什尓拽起。
语气很不好。
“你还要跪多久?”
“是不是来只虫都能差使你?”
雄虫声音冷漠,吐出的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的冰渣。
阿什尓顺著岑礼手腕的力道站直身子,安静地垂下睫毛,唇边略带苦涩。
他也不想啊。
可他哪有选择的余地。
雌虫浓密的头髮垂落,遮掩住他脸上大半的神情。
岑礼看著心烦,连带著刚刚囂张的米哈乌愈加不顺眼起来。
他手上用了点劲,强硬地拉著沉寂的阿什尓走了。
“啊!”
没走远,身后传来一声尖叫。
隨之,便响起米哈乌咬牙切齿的声音。
“岑礼!”
拐角的时候,阿什尓没忍住往后望了一眼。
米哈乌死死地盯著这边,眼神凶狠,白净的脸上赫然浮现一道鲜红又不可忽视的痕跡,娇嫩的皮肤周围瞬间肿胀起来。
那是精神力留下的痕跡!
阿什尓得出这个结论后,偷瞧了眼直到现在嘴唇依旧紧抿的雄主。
谁做的,答案很显然。
阿什尓晃神了瞬。
被留在原地的西亚,早被这一变故嚇傻了。
他咬牙,看著暴怒的米哈乌嚇得额头冒虚汗,找了个时机溜走了。
“怎么?刚刚没看出来,现在胆子倒是大起来了?”
岑礼似笑非笑地侧目,鬆开手。
与其是说他拽著阿什尓走,还不如说是阿什尓在配合他轮椅的速度。
雄虫的声音驀地钻入耳中。
阿什尓回过神,反应过来自己这是被抓包了。
他略慌地移开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