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受了多少次伤,阿什尓还是会感到疼痛。
他也不喜欢被打。
没有虫会喜欢挨打……
只是没有虫给他们一个选择的权利。
【羞辱值+2】
【羞辱值+2】
……
岑礼听著耳边缓慢上升的数值,心里一点没提起类似高兴的情绪。
他抬手示意阿什尓弯腰。
却又在雌虫乖乖照做,下一秒闭起眼时,动作一顿。
这么近的距离,岑礼甚至能清晰地看清阿什尓脸上每一根绒毛。
以及,他因为不安而颤抖的睫毛。
岑礼眸中闪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神色。
原来,阿什尓也会怕。
岑礼刚刚的动作让阿什尓误解,以为自己会扇他巴掌。
就像,米哈乌那样……
岑礼的手滑上阿什尓的脸颊,皮肤上传来温热的温度,没有雌虫想像的疼痛。
惹得阿什尓试探性地轻轻睁开眼。
对上岑礼暗沉沉的,看不清情绪的眼。
“既然害怕,那下次就躲开。”
“只有我,”
岑礼顿了顿:“才能打你。”
说著,岑礼手上力道加重,指腹擦过阿什尓脸上浮肿的地方,微微用力捻了捻。
看到雌虫因疼痛而轻轻皱起的眉后,他鬆了些力。
接著,继续冷语冷言。
“记住没?”
“你被打了,带出去丟的是我的虫。”
好半天,阿什尓眨眨眼,试图去理解雄主话中真正的意思。
心中困惑。
雄主出门的时候好像从来没带过他,一般带的都是受宠的西亚。
但阿什尓不会反驳岑礼,於是顺著雄主的话。
“……记住了,雄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