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吵……”
岑礼翻了个身,迷迷糊糊中总感觉有只蚊子一直在耳边嗡嗡叫。
哪来的死蚊子?!
岑礼的手胡乱地挥了下,想驱赶扰他清梦的蚊子,结果驀地碰到什么软软的东西?
嗯?
……果、果冻?
岑礼动作就这么顿住,意识回笼的瞬间,浑身一激灵。
眼一睁开,就是一张放大的俊脸。
岑礼脱口而出:“我*,嚇死我了!”
“呃……你离我这么近干什么??”
岑礼像被烫到般火速拿开自己的手,上面仿佛还残留著属於另一只虫唇瓣的温度。
梦里他还以为自己拍死了蚊子,没想到是抓碰到阿什尔的嘴唇了。
食指顶端还有点微微濡氵显的痕跡。
这就尷尬了……
岑礼蓝眸瞪得圆圆的,还没从这股尷尬的劲缓过神来。
阿什尓也懵了。
他只是想安分地充当雄主的虫形闹钟,没料到雄主会闭著眼突然手臂乱挥舞。
岑礼接连的质问让他怔在原地,阿什尓慢吞吞地解释。
“雄主,我只是想叫您起床……”
“已经一个小时了。”
呃……
岑礼大脑思绪慢慢收回。
他想起了自己说一个小时后,让阿什尔叫自己起床的。
岑礼:“但你离我这么近干什么?”
“因为我开始喊了几声,您都没有任何醒过来的跡象,所以……”
“好了,”岑礼抬手打断他的话,“我知道了。”
岑礼整只虫圈在柔软的被子里,脸上敷上了层淡淡的粉意,他肤色很白,任何细微的变化都能很明显地被察觉到。
岑礼吸了口气,心情慢慢平復。
他问了一下系统,结果得知这一个小时里,阿什尓来都老老实实地跪著,中间甚至都没变换下姿势的。
岑礼表情终於有了些细微的变化。
本想著他睡一个小时,阿什尓见没虫监督会偷下懒。
这算是岑礼给他放放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