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神色防备: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米哈乌哈哈笑了两声,看著他紧张的模样,病態地笑了:“少將在害怕什么?我真的只是想向你赔罪啊!上次回去之后,我想了想,我还是太过粗鲁了。”
米哈乌將食指放在唇瓣上,冲他一笑。
阿什尓后退半步,內心更警惕了。
他嘴角露出讽意:“尊贵的雄虫向我赔罪我可担待不起。”
米哈乌挑挑眉:“谁说少將木訥无趣的?我看分明牙尖嘴利著呢。”
阿什尓被他用灼热的目光盯著,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米哈乌抬了下手,招来侍从。
他从盘子上取下一只高脚杯,里面盛著暗红的酒液,递到阿什尔面前。
“喝下它,你就算接受我的赔罪了。”
米哈乌口口声声说要向他赔罪,可这架势分明阿什尓才像是那个赔罪的虫。
雄虫言辞动作间强势得不容拒绝,硬要胁迫阿什尓答应。
阿什尓看向那杯酒,蹙紧了眉心:“我不喝酒。”
他迫不及待想马上摆脱米哈乌的纠缠,又说:“如果你要向我赔罪的话,我接受了。”
米哈乌拦住欲走的阿什尓,手臂横在他面前。
“不,少將。”
“你得喝下它。”
米哈乌笑眯眯的,目光紧盯著阿什尓,一副大有军雌不喝他就不会善罢甘休的模样。
这酒一定有问题!
雄虫咄咄逼虫。
阿什尓甚至不愿接过那杯酒,但旁边看眼色的雌侍得到米哈乌的指示后,一把將酒杯强塞到阿什尓手中。
“少將快喝吧,別让我请你。”
米哈乌悠悠道。
他们这边的动静,已经引得不少虫看过来了。
“抱歉,我……”
米哈乌笑意收敛,他压低声音:“少將,你这是想让一名雄虫阁下难堪吗?”
看来米哈乌今天是硬要他喝下这杯酒了!
阿什尓面露难色。
他视线直直穿过米哈乌,目光搜寻,竟下意识去寻找雄主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