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正处於发热期且衣著狼狈的虫又该去哪呢……
阿什尓从一只又一只虫身边穿过。
这条路似乎变得格外漫长。
他低著头,努力让脚步变得正常,不让虫发现他的异常。
阿什尓已经给耶罗发去消息,让对方带支抑制剂过来。
虽然不清楚抑制剂能否如愿发挥作用,但这已经是当下最好的解决方式了。
阿什尓的步伐越来越沉重,他心知自己不能再继续拖下去了。
他上楼,远离了虫多的地方,看都没仔细看就拉开一扇门,躲了进去。
熟悉的信息素的气味,阿什尓身子微不可察地颤了瞬。
这是雄主的气息……
他撑著眼皮,往房间里探了一眼,没想到他机缘巧合打开的门,竟然是雄主的房间!
或许是岑礼没离开多久,里面还弥散著雄虫淡淡信息素的气味。
这对不久前刚被雄主安抚过的阿什尓来说是巨大的刺激。
他的身体叫囂著靠近。
或许雄主短时间之內不会再回来了。
阿什尓侥倖地想,昏沉的大脑已不容他再过多的思考了。
岑礼的外套还搭在一旁的金属架上,是他早上穿的那件。
阿什尓不受控制地朝那件外套看去。
他咬牙,內心闪过纠结。
心里的声音告诉阿什尓不行,这样不可以,雄主要是知道了一定会生气的。
但阿什尓此时被身体的本能支配著。
浓郁的信息素钻进他的鼻腔,诱惑著他靠近,再靠近一些。
整齐掛著的礼服外套被岑礼长久地穿戴在身上,浸上一层令虫无法拒绝的信息素的气味。
阿什尓仅存的意识与身体的本能抗爭著。
最终他还是忍不住取下外套。
踌躇了会儿,將其放在鼻尖轻嗅了下,眸光一抖,身体的每个细胞都舒展开。
他像是被泡在暖洋洋的水里。
阿什尓的脸上覆上一层霞红,妥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