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,房间內传来一声闷响,是屋內东西倒下的声音。
米哈乌扭头往紧闔的门看了一眼,面色阴沉下来。
对方竟然藏在了这。
差一点,他就可以……
岑礼闻声,眸光微闪。
“看来真的有虫去哥的房间里偷东西了。”
米哈乌说著,手再次落到门把手上,作势要推开门:“我倒要看看这个小贼是谁?竟敢不怕死的在公爵府偷东西……”
“咔呲”一声,门被推开一个角。
屋內大半景象瞬间显现。
岑礼拽住米哈乌的手腕,阻止其想继续的动作,並將他的手指根根剥落:“这就不劳烦你了。”
“是我养的小宠物,又不乖了。”
“……”
米哈乌被挤至一旁,眼睁睁看著岑礼打开门进去。
他视线正要从门外探进去时,门已经被“砰”的一声关上了,差点撞到米哈乌的鼻子。
米哈乌眼神阴鬱地盯著紧闭的房门。
一墙之隔。
“雄、雄主……”
阿什尓听到门外传来的动静,身体一哆嗦,慌乱地想去找个地方躲起来。
然而还没等他推开內间浴室门,房门就被打开了。
他一看是雄主。
手里拽著的衣服啪的一声掉在地上。
阿什尓慌张又无措地看著朝他走过来的岑礼
:“抱歉,雄主,我……”
阿什尓的眼睛氤氳著点水汽,是身体的症状逐渐加重的缘故。
他看著面无表情朝他走近的岑礼,琥珀一样剔透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无助。
雄主该罚他的理由实在是太多了。
他不该偷跑进雄主的房间,不该偷拿雄主的衣服……
更不该让雄主看到他此刻发忄青的模样。
阿什尓的脚趾头恨不得蜷缩起来。
几分钟前,靠在门背下的阿什尓断断续续听见了点声音。
有一道声音很大,他当下便分辨出是米哈乌的音线。
阿什尓脑中第一个念头就是对方这么快就找过来了,虽然他反锁了门,但米哈乌要是想拿到这间房间的钥匙恐怕並不难。
果不其然,门被打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