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雄主注视著,阿什尔晃了晃眼前发花的画面,咬牙坚持:“我,能走。”
他的唇瓣並不被其珍视,已经发白、出血。
如同他的身体,伤痕累累。
岑礼看军雌咬牙死撑的模样,心中泛起烦躁,脑子一衝动,直接上前將虫横打抱起。
“蠢死了。”
阿什尔身体骤然凌空,眼底掠过一丝惊慌,吐字都不清晰了:“雄主,我真的可以自己走的。”
这是第一次雄主在他清醒的状態下,抱他。
岑礼听到了,却没理。
这虫子嘴是真硬啊。
要是他没扶,下一秒直接能摔地上。
阿什尔被雄主干净清冽的气息环绕著,浑身不自在到了极点。
甚至他余光瞥到岑礼整洁的衣服被搞得一团糟,沾染上泥土与血跡。
“抱歉雄主,您的衣服都被我弄脏了。”
“要不,您还是放我下来吧。”
“您刚给我做了精神力疏导,身体还没恢復过来,我这么重,您一直……抱著我,会很累的。”
“雄主……”
……
雄虫娇弱,释放精神力后,会需要一段时间恢復。
至少在阿什尔的认知里是这样。
岑礼却觉得还好。
只是……这只雌虫平日没几句话,现在话倒是出奇得多。
“闭嘴。”
“如果你不想被丟下去的话。”
岑礼冷酷地说。
阿什尔看著雄主冷峻的侧脸,默默没开口了。
他被雄主紧紧地禁錮著,僵硬得四肢都不知道该往哪放了。
【羞辱值+20】
【羞辱值+20】
……
这样也能涨羞辱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