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礼不可能直接跟虫说,『嘿!少將过来让我抱一下。
这么直白的方式可能不仅不会让阿什尓感到“羞辱”,还会引发他的怀疑警惕。
也许阿什尓看出了岑礼的纠结,他善解虫意道:“您可以慢慢想。”
岑礼抬起头,和阿什尓的视线交匯,军雌又慢慢低下头,轻声说:“雄主,您脸上的伤需要处理,请允许我为您上药。”
说完,见岑礼没拒绝,阿什尔离开了一小会儿,很快又回来,手里提著一个便携药箱。
他將其搁在桌子上,熟练地翻找药品。
找到需要的所有工具后,阿什尔来到岑礼面前,说了声:“雄主,那我开始处理伤口了。”
岑礼淡淡“嗯”了声。
冰凉的药液涂抹在破口皮肤处,一股草木的清新气息袭入鼻腔。
阿什尓上药的动作很轻,他垂著眼皮,神情专注。
雄主的睫毛很长,向下垂落的时候,眼下会打上一层淡淡的阴影。
雄虫皮肤很白,原先是极少见阳光不健康的病態白,现在脸上慢慢有了丝血气,看上去没那么渗虫了。
忽然,一道吸气声传来,微不可闻。
阿什尔驀地停下动作,去覷雄主的脸色,岑礼细微蹙著眉,像是疼到了。
“药品里面含有刺激物,刚开始会有点疼,但效果很好的。”
阿什尔低声解释,他的手停在半空中,眼睛看著岑礼,像是不知道该不该继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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岑礼没那么娇气,这点疼痛,算不了什么。
他催促:“继续。”
阿什尓这才又开始动作。
他敛眉小心的动作,落在岑礼的眼中十分温顺。
但阿什尓的內心並没有表现出来的这么平静,反而一心二用想著乱七八糟的事。
他现在和雄主离得好近……
阿什尓隱隱约约好像又闻到了雄主信息素的气味。
像高山上的湖水,纯净而清冽,舒適的风吹过来,卷著若有若无草木的清新气息。
吸一口,仿若碾碎了薄荷叶一样,一股强烈的凉爽感直往脑门里钻。
自从岑礼给他安抚发热期后,阿什尓的身体就记住这个气味了。
【羞辱值+10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