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阁下,您不能包庇阿什尔少將!”
在他们来之前已经有一批虫来过了,只是还没见到虫就被门口安装的智能系统赶走了。
他们这还是准备破门,才见到阿什尓本虫的。
岑礼听到这话冷嗤了声,冷冷的视线扫向出声的那名雌虫,后则在雄虫看过来后,脸涨得通红,声音小了下去,最后彻底没声。
这样不行啊。
眼见岑礼这架势明显不准备交出阿什尓,奥拉急得不行,少將他们是必须得带走的,否则无法交差。
一道紧急铃声的通讯突然响起来。
奥拉神色一紧,接通通讯。
几分钟后,他脸色无比难看,对著终端那端连声应“是”。
掛断通讯后,奥拉神色为难,转头对岑礼说:“米哈乌阁下已经甦醒了,他不接受任何形式的调解,勒令我们必须將阿什尓少將收押进监狱,否则將会把阿什尓少將告上法庭,到时候少將判处的处罚只会更加严重。”
“而且上面也在催促,態度很强硬,阁下要是今天阿什尓少將没被带走,以后我们恐怕天天得来直到您同意为止。”
恐怕任何雄虫都害怕麻烦,岑礼也不例外。
设想每天早上起来一大堆虫围在外面,嘰嘰喳喳叫个不停,岑礼头就突突疼。
问题的根源还是在米哈乌这,要是他不鬆口,事情永远得不到解决。
“雄主,要不我还是……”
阿什尓看著岑礼紧蹙的眉心,唇瓣张了张,不想让雄主为难。
即使岑礼是珍贵的a阶雄虫,但这件事涉及另一个雄子,就算岑礼想,也保不了他。
听到军雌的声音,岑礼不用想也知道他想说什么。
岑礼黑著脸。
“闭嘴。”
阿什尓被雄主不悦地瞪了眼,睫毛颤了颤,又重新垂下眼皮。
雌虫们被岑礼冷淡的视线扫著,欲言又止。
不知时间过了多久,他们终於听到雄虫大发慈悲地开口:“两天之后你们再过来。”
雌虫们一愣,脸色为难:“阁下,两天会不会太久了。”
他们最好是今天就能將少將带走。
岑礼神情一冷:“那你们就天天来门口蹲著吧。”
见雄虫大有一副死拖到底的架势,雌虫们慌了,连忙说:“两天就两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