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礼没有当做没看见,而是主动询问。
阿什尔犹豫了半秒,点了下头。
他的確有事,只是不知道怎么跟雄主开口。
德里克上將跟他说了下,米哈乌的怪病和岑礼之前一模一样,或许其中会有什么联繫。
只是阿什尓要是就这么直愣愣地说了的话,可能会戳到雄主的伤口,应该没有虫会愿意听虫提起这样一段不算好的过往。
而且,阿什尓总觉得岑礼的病恢復前后判若两虫。
倒不是说性格各方面吧,就是他有一种隱隱约约的感觉。
阿什尓更喜欢现在的雄主。
他不希望雄主变回去。
“米哈乌阁下病的症状有些熟悉……”
岑礼莫名读懂了阿什尓眼中的纠结犹豫,他开口:“和我之前一样?”
阿什尓眼睛睁大了些,眼中明晃晃的惊愕,雄主怎么知道的?难道提前得知了消息?
但不对啊,德里克上將没跟雄主说过,不然也不会专门给他打通讯。
岑礼看著阿什尓傻愣愣点头的样子,意味不明地说:“我猜的。”
“毕竟坏事做多了就会遭到报应。”
这话阿什尓没附和了。
雄主之前得过一样的病,要是他表露一点讚同,就有说雄主不好的意图了。
“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?”
“实在是太蹊蹺了。”
“就和岑礼之前一模一样……”
伦佐好不容易说服米哈乌打开门,就被虫崽的样子嚇了一跳。
是谁把他好好的虫崽弄成这么一副模样的?!
米哈乌本来就很烦,听到雌父的话后內心更焦躁烦闷了。
“我也不知道啊!”
“一觉起来就成这样了。”
“雌父,我才不要像岑礼以前一样,我会活不下去的……”
米哈乌是真的惶恐害怕了,平常傲慢的虫此时小声哭起来,小声抽泣著。
“我这还怎么见虫啊!我那群朋友肯定会嘲笑我的!”
伦佐毫无办法,面上一片难色:“可是医生什么也没检查出来。”
“这不就和岑礼之前一样吗?”
米哈乌眼神黑幽幽,突然抓住伦佐的胳膊,阴森森的语气配上他现在的一张毁容的脸,伦佐都觉得有些渗虫。
“雌父,我觉得有端倪,之前岑礼突然身体恢復就已经够奇怪了,现在我又成了这副模样……”
“你说会不会是岑礼乾的。”
说著,米哈乌突然神色激动起来,“他肯定是发现了什么,故意报復我们呢!”
伦佐能明白他现在的心情,但这都是些没影的猜测,“冷静点,你可別在你雄父面前说这些,我们没有证据。”
“而且,你忘了吗?这药是没有解药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