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
门被推开,岑礼原本还在纳闷这么晚了阿什尓有什么事找自己。
结果,就看到“衣衫不整”的雌虫站在自己门前。
“怎么穿成这样……??”
雌虫穿的少得可怜。
几乎是一层薄薄黑纱,隨意瞥一眼都能轻而易举看到里面肉色,欲盖弥彰。
细韧的腰身像是一只手就能环住,不是小说里描写的轻轻一推就倒的绵软无力的身体,而是一种经常锻炼蕴藏力量感的身材。
肌肉紧实却不夸张,薄薄覆盖在这具青涩漂亮的身体上,每处线条都像精雕细琢般精致有力。
配上一副无所知的表情,好像更具诱惑力了。
你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啊!
穿成这么一副样子出现在一名雄虫门前。
岑礼脑海中蹦出的第一个念头就是——勾引。
阿什尓这是在勾引他?
这个词语好像和阿什尓平日的形象並不搭,恕岑礼不能轻易將这个词和阿什尓联繫起来。
可是如果不是这样,又该如何解释阿什尓现在的行为?
岑礼想质问阿什尓,可是瞥见对方紧攥衣服的手,眼睛也不敢盯著他看,似乎是在不安害怕,还有些无措。
岑礼憋在口中一堆兴师问罪的话,就这么硬生生止住。
“你,穿成这样是被谁强迫的吗?”
或许是德里克上將,或者是约莱公爵要求阿什尓与自己亲近的?
听到这句话,阿什尓才捨得抬起头,对上岑礼的视线眼神又在闪躲,略微磕跘地说。
“不,不是的。”
“……我是自愿的。”
那就更加诡异了。
想到雄主一推门惊诧的询问,阿什尓感觉冷冰冰的空气穿过衣服上密密麻麻的小孔遍布四肢百骸。
“您不喜欢这样吗?”
“呃,什么?”
岑礼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“您是不喜欢我穿成这样吗?”
岑礼的视线不可避免又在阿什尓身上绕了一圈,军雌挑选的衣服甚至都不能遮挡住什么。
阿什尓没有发现雄虫的视线变得飘忽起来,没等到岑礼的回答,他有些失落。
阿什尓还以为雄主將他晋为雌君,总该对他抱有一些微妙的想法的。
看来是他多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