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不该是这样单纯。
盖上被子纯聊天?
不,他和雄主好像连聊天都没有……
看不见阿什尓的脸,也遮盖住那双会说话又惹虫心软的眼睛,岑礼重重呼出一口气。
被埋在被子里的雌虫又变得温顺了,一点动静也没。
好像任你怎么欺负也不会反抗。
终究还是怕时间长了,雌虫在被子里闷死,依阿什尓不爱吭声的性子,就算难受了也不会主动开口。
视野里的黑暗掠进一点光亮,隨即完全看到外面的场景。
阿什尓吸了口外面的新鲜空气。
岑礼看到阿什尓的脸红扑扑的,不知道是不是憋的,看著他的眼睛亮亮的,睫毛也扑闪扑闪的。
岑礼啪的一下,遮住阿什尓的眼睛,掌心將那双会说话的眼睛盖了个严严实实。
“闭眼睡觉。”
阿什尓瞬间一动不动了。
只有睫毛有一瞬没一瞬地轻轻扇动著。
岑礼心烦意乱,低声警告,“不许再眨眼。”
阿什尓果然又乖乖遵从,没再眨一次。
没再感受到家从手心传来的痒意,岑礼觉得自己像是中邪了一样,提的要求蛮横又无礼。
他挪开手。
自己都被阿什尓搞得不正常了……
旁边的视线依旧灼灼。
岑礼一顿,伸手在旁边墙壁上摩挲了下,细微的声响传来。
下一秒,房间內的灯灭了。
黑漆漆的,很安静。
只能听见清浅的呼吸声。
阿什尔被裹在被子里,只露出一个脑袋。
虽然和他预想的发展有些不一样,但他现在竟然和雄主躺在了一张床上,被子里暖烘烘的,阿什尔觉得不可思议。
但身下柔软的触感又带给他一丝真实感。
隨著时间慢慢流逝,凉意爬上裸露在外的皮肤。
床上只有一床被子,岑礼给了阿什尔,他现在感觉有点冷了。
他心里嘀咕了声,早知道把室內温度调高一点了。
听到旁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,阿什尔忍不住出声。
“雄主,您是不是冷。”
“您把被子都给我了。”
冷不丁一声说话声,给岑礼嚇得够呛。
他还以为阿什尔睡著了呢,正准备小声翻身下床,去隔壁拿床被子盖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