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哈乌在心里冷笑。
没有立即回答约莱公爵的话,目光越过雄父径直落在他身后的岑礼身上。
对方面容俊美,双腿笔直修长,哪还有之前落魄的模样。
衬托之下,米哈乌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阴暗的老鼠,只能每日躲在房间里,不敢出去见虫。
要是说这名亚雌对他畏畏缩缩的態度是导火索,那得知岑礼正在楼下与雄父他们一同吃饭这件事则是引子。
他躲在房间里不想见到那些同情或惊恐的目光,而岑礼却好端端坐在楼下与眾虫一起享受美食。
米哈乌从亚雌口中得知这个事情的时候,心中有一股无名火登时冒出来。
亚雌只是正好撞枪口上了。
“他看我的眼神让我不舒服。”
米哈乌敛下眼底阴鷙的神色,隨口敷衍。
约莱公爵一顿。
他知道现在米哈乌的身体状况是他的伤疤。
如果是亚雌冒犯了他,倒也有几分合理之处。
约莱公爵声音威严,暗含告诫,“你私下惩罚惩罚也就算了,可別闹得太过。”
“……是,雄父。”
米哈乌不情不愿应了声,眼底颇有些不服气。
“这段时间你就好好待在房间里不要出去了”
米哈乌猛地抬头。
雄父这是要关他禁闭?!
之前无论岑礼闹出多大的事,对方可从没说过要关岑礼禁闭。
米哈乌胸腔中顿时不平衡起来。
约莱公爵已经背过身去,没看到米哈乌盯著岑礼的目光阴狠得可怕。
对於米哈乌的敌视,岑礼一笑置之。
对方和他不对付也不是一天两天了。
但除此之外,另一道视线也存在感极强。
岑礼目光一偏,就见是方才那名被米哈乌掐住脖子的亚雌正怨恨地盯著他。
骤然和岑礼对上视线,亚雌驀地低下头,把头埋得死死的,任由身边的侍虫將他半扶著离开这。
那恨意实打实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