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朴尼轻拍了拍阿什尓的脊背,示意他放鬆点,別被雄虫看出什么不对劲来。
“行。”
加朴尼闻言诧异。
他只是客气一下,岑礼还真同意了?
一般来说,雄虫听到军部这两个字眉头都会皱起,哪还会有雄虫愿意来这冷硬无趣的军部閒逛啊。
加朴尼虽说意外,但还是很有眼色离开,將空间留给两虫。
“希望您逛得愉快。”
“我先走一步。”
现在快到午餐时间了,走廊里没什么虫。
岑礼意味不明地看了一眼阿什尓,自顾自的往他办公室走。
“干杵著干什么?”
“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做了什么亏心事。”
阿什尓一听,心中的不安加深了。
他犹犹豫豫地抬步跟了上去,选择暂时忽略雄主模糊不清的话,“雄主您不是想去军部逛逛吗?”
怎么又进他办公室了?
前面雄主的声音淡淡。
“现在又不想去了。”
阿什尓不说话了。
岑礼逛逛的场所好像从军部变成了阿什尓的办公室。
一进门,他看到军雌办公桌上有一盆绿植,顺手薅了两片叶子,閒来无事地在手中捻了捻。
正准备去一旁的沙发上坐坐时,岑礼忽地视线一顿。
“这个你还留著?”
阿什尓抬头看去。
岑礼手中拿著一条鞭子,回头似笑非笑地盯著他。
这还是上次他来军部“惩罚”阿什尓带的那条鞭子。
没想到阿什尓竟然没扔掉。
阿什尓都快忘记这鞭子了,被雄主驀地找出来,他暗道一声不好。
显然阿什尓早忘了岑礼之前嘱咐的事情,但是现在他又想起来了。
难道雄主提起这鞭子是来责问他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