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洛伊下意识朝岑礼看去。
岑礼:“我同意。”
克洛伊跟著点头,“我也去。”
杰明这才满意地笑了。
“很好。”
“既然大家都同意的话,事不宜迟,我会把每位阁下送到不同的地方,分开进行精神力疏导。”
有雄虫警惕地问他,“我们为什么要分开?你们该不会还是对我们图谋不轨吧?”
杰明像听到什么好笑的事,挑了下眉,“当然不会阁下,我们一诺千金。”
眼下他们除了相信雌虫的话,好像没有其他选择留给他们。
雄虫们被分开带走。
房间內的雄虫越来越少,马上就会轮到克洛伊,他小声对岑礼说,“他们不会突然变卦吧?”
岑礼觉得不太可能,摇头。
“他们身上的精神力波动很不稳定,应该是长期没有雄虫进行疏导,短时间內我们还对他们有用。”
克罗伊觉得有道理,渐渐被安抚下来。
杰明听见他们二虫的谈话,向岑礼望过去,多看了他两眼。
这里对雄虫们的管控很严,各个方面都能看出。
岑礼被带进一间甚至没有窗户的密闭房间。
屋內除了桌子、椅子、白花花的墙壁,再也看不到任何其他东西了。
进来的虫不再是先前认识的那只,而是另一只陌生的雌虫。
他看了一眼岑礼,准確说出他的身份信息。
“岑礼,a阶雄虫。”
雌虫声音略微粗獷,“你待会儿需要为十只雌虫做精神力疏导。”
岑礼眸光动了下。
那只雌虫说完並没有立即离开,而是站在房间另一侧,看上去是准备监督。
做精神力疏导的雌虫陆续进来。
岑礼被虫时刻紧盯著,自然不可能耍滑头。
自己就像变成了一台机器,被下达了一个任务,而这个任务就是给十名雌虫做精神力疏导。
完成了,才能被允许停止运转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岑礼终於数到第十只军雌,这场看上去没有尽头的精神力疏导才落幕了。
岑礼站起身时,眼前一阵发黑。
他第一次体会到精神力完全耗尽的滋味。
整个身体虚到不行,连抬手都困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