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这间房间里一半的雄虫还少。
克洛伊对自己挑选的雄虫十分自信,“虽然虫是少了点,但他们肯定不会泄密的。”
岑礼和克洛伊找了个机会和他们通了个气。
雄虫们一开始都表现得十分惊讶。
在得知这方法之前有虫践行过並成功了,他们神色变得激动,一个个双眼冒亮光,“这不就是报仇的机会吗?!”
“他们肯定不会想到我们还会做手脚。”
“也该让他们知道看不起雄虫的下场了!”
几只雄虫摩拳擦掌,恨不得现在就找个雌虫来试验。
岑礼和克洛伊对视一眼,心想。
稳了。
又是一天。
岑礼这群雄虫被安排的任务依旧是给雌虫做精神力疏导。
回到关押室,雄虫们面色萎靡,脸色一个比一个白。
昨天他们的身体还没恢復过来,今天又被安排同样高强度的疏导。
身体再强健的虫都经不起这样的对待,更別提这些往日被当做温室里的花朵对待的娇弱的雄虫。
昨天和岑礼交流过一番的雄虫,他们暗中互相交换眼神,眼底隱隱露出一丝兴奋。
毫无疑问,他们成功了。
按照岑礼给的方法,竟然没有一只雌虫发现他们的小动作。
岑礼仍旧是最后一个回来的。
一进门,他的身体就像是控制不住地轻晃了两下,手及时撑住墙壁,才避免摔倒的窘迫。
克洛伊率先发现岑礼的异常,先声夺『人。
“岑礼,你怎么了?”
其他雄虫看见岑礼『虚弱得快晕倒的样子都嚇了一跳。
这虫模样看起来比他们惨多了啊。
“不好、不好了!来虫啊,这里有雄虫要晕倒了!!!”
“他流血了?!”
雄虫们视线下移,就见岑礼衣物上渗出点鲜红的血跡。
大家都知道岑礼之前受伤的事。
有雄虫惊呼出声,“为什么他的伤口现在还在流血?难道这群虫给的是假药吗!”
早在听到动静的时候,外面虫就迅速赶进来了。
寸头雌虫在岑礼身上看了一眼,见他额冒虚汗,脸上难受的神情不像是装的,一拧眉,很快出去匯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