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雌神色认真,岑礼看著好笑,不由得好奇,“还有什么內容?”
阿什尓骤然被提问,背挺直了些,正色道,“善於察言观色,全力满足雄主的要求;应顺从,不能忤逆雄主;须谨言慎行,不能惹雄主不悦……”
这很虫族。
条条框框都是束缚雌虫的,雄虫则是万事不用操心,爽死了。
雄主没说停,阿什尓覷了眼他的脸色,声音微顿,后继续说。
“服侍雄主须跪坐,不得俯视雄主;不得善妒,应鼓励雄主多纳雌侍;雄主不会有错,雌君应多反思;下跪鞭打是宠爱,雌君应感激……”
“停。”
这都什么跟什么??
岑礼眉头皱得愈发紧了,后面的规矩越来越离谱,帝国就是这么给雌虫洗脑的吗?
跪在地上接受雄虫的鞭打,还要感激涕零。
阿什尓原本犹豫著要不要继续说,语速逐渐放慢,因为他突然发现有好几条守则自己都没有遵守了。
阿什尓没有一颗宽大之心,上次忧虑雄主的安全所以提议让雄主再娶,说完便后悔了,虽然后来雄主的回答令他庆幸。
但仍可见他不是一名合格的雌君。
他很少下跪,很少接受鞭打,还有很多別的不敬的地方。
可能,雄主现在变得……宽容?让阿什尓忽略了守则上的具体事项。
明明之前他都是严格遵守的。
阿什尓深刻意识到自己的问题,被打断后,他竟生出几分不安。
雄主会不会觉得他不是一名合格的雌君?
“雄主,我以后……”会改正的。
“把它扔了。”
两道声音同时响起。
阿什尓面露困惑,“什么?”
岑礼皱著眉,咬字清晰,“把那什么雌君守则扔了。”
阿什尓直愣愣问,“为什么?”
岑礼简单粗暴,也不解释,“没有为什么。”
阿什尓半天没应声。
岑礼瞧他表情还发著懵,“以后不许按上面说的做。”
阿什尓眨了眨眼,顺著他的话说,“那我该怎么做?”
该,怎么討雄主欢心?
阿什尓眼神认真,像是真切向雄主求问。
岑礼被问住了。
自己雌君问他该怎么伺候他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