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蓝眼睛咕嚕咕嚕转起来,被他视线扫到的雌虫则恨不得將头埋起来,不让他注意到才好。
“我就选他吧。”
顺著易蓝手指的方向,雄虫们看过去。
同样是一只身材小巧,面容可爱的亚雌。
被易蓝手指著,亚雌眼睛里一瞬间就闪起泪花,害怕又惶恐。
他无助地扯了扯身边雄虫的衣服,“雄主,我能不能……”不去。
“不行。”
雄虫声音斩钉截铁。
他好像预料到亚雌想说什么,声音不容拒绝。
“你难道想让我输掉吗?”
对上他黑沉沉的视线,亚雌瞬间不敢说话了。
他咬著粉嫩的下唇,眼里早已盈满泪花,看著一脸兴奋朝他走来的雄虫,心里害怕又抗拒。
可是亚雌无法说『不。
因为他的雄主默认了易蓝即將的举动。
亚雌被拽了出去,一瓶红酒从他头上倾泻而下,把娇小的亚雌浇了个透。
浑身湿淋淋的。
却让这群雄虫更加亢奋。
“天吶!这样更可爱了呢!”
原来是这种游戏。
岑礼对雄虫们的恶劣程度有了一个更加深刻的认识。
雄虫提议玩这种游戏,的確毫无违和。
阿什尓沉默看了两眼。
易蓝像剥鸡蛋般將亚雌的衣物扯开,隨后扫荡亚雌身上沾著的酒液。
唇上变得晶亮亮的。
阿什尓胃里漫上一股噁心感,他看到亚雌眼眶红红的,身体还在发著抖。
他不忍再看。
阿什尓转头看雄主。
他想,幸好雄主没参加。
阿什尓无法想像冷淡的雄主做出这种事的模样。
克洛伊见怪不怪。
他脸上没有一丝意外。
这已经是他不下10次目睹雄虫做类似这样的游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