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礼虽然被嚇了一跳,但还没忘了自己有精神力。
亚雌的精神力普遍很低,几乎可以等同於形如虚设。
不然雄虫也不会偏爱他们。
武力值低,对自己没有威胁,柔弱娇美刚好满足了雄虫的掌控欲。
里安脸色变了变。
岑礼反应竟然这么快。
他低下头,再次抬头的时候,又恢復了之前那副无害害怕的模样,睫毛簌簌抖著,竟直接掉了一颗豆大的眼泪。
“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,我只是太害怕了。”
难道要等里安把刀架在他脖子上时,才是故意的吗?
岑礼扯唇,“意图谋害雄虫,你说该判什么罪名?”
里安掉眼泪的动作一顿。
岑礼眼神黑沉沉的,里安心中蹦出一个想法。
雄虫是认真的。
里安顿时绷不住了,他尖叫一声,“你不能这样对我!”
“我这样都是你害的!你本来就应该对我负责。”
莫名其妙。
岑礼抬脚欲走,他不想浪费过多的时间在亚雌身上。
里安见岑礼准备走,急了。
他的双手都被精神力缠绕住,可是腿还能走。
里安追上了岑礼,“你走不掉的。”
亚雌现在这模样难道还能拦住他吗?
岑礼没理他,走得更快了,身体那点异样则被他拋却脑后。
里安逐渐追不上岑礼的步子,他受不了自己被无视,大喊一声,“你中药了,知不知道?!”
里安对上一双极为阴冷的眸子,声音忽地弱下去,“不是我做的。”
但绝对和他脱不了关係。
那股香气愈发浓郁,岑礼呼吸微沉,“你身上的香气有问题。”
只有这能解释他逐渐变得异常的身体,岑礼没吃宴会上的任何东西。
迪米斯递过来的那杯酒他也没喝。
里安没否认。
他挣了挣自己的双手,附著在上面的精神丝纹丝未动。
里安脸涨得通红,他仰头看著岑礼,“你给我解开。”
“我可以帮你。”
里安没刻意做出引诱的姿態,只是朝著岑礼又走近几步。
他相信就算他什么也不做,雄虫也会忍不住扑上来。
药效现在完全发挥作用了,岑礼甚至需要咬住舌尖来维持清醒。
亚雌的话清晰入耳,岑礼直接將亚雌从头到脚用精神力包成了一个茧,让他再也无法移动分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