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器虫重复强调了三遍,可惜没虫理它。
在机器虫唱独角戏的功夫,两虫已经上了楼。
阿什尔被一推。
隨后,身体深陷鬆软的被子里。
深重的阴影压下。
琥珀色的眼睛雾蒙蒙的,岑礼的脸在里面放大,阿什尔驀地清醒过来。
他抓住岑礼去扯他衬衫下摆的手,“雄主……”
岑礼的意识並没有完全丧失,雌虫的推拒,令他不满,“怎么了?”
“我、我……”
阿什尔半天没说出个所以然。
岑礼等得不耐烦,手用了点力气。
冷空气攀爬上皮肤,阿什尔瑟缩了下。
同时他也更加清醒了。
阿什尔再次抓住岑礼向下摸索的手,因为著急,他声音都拔高了一些,“雄主,我还没有洗澡!”
阿什尔一口气说完。
说完,对上雄主的眼睛,他又不好意思起来。
岑礼动作一顿,就在阿什尔鬆了一口气,准备爬起来去洗个澡的时候。
身体突然失重。
他被雄主抱了起来?!
阿什尔听见雄主说。
“一起。”
!!
这句话像一记重锤,將阿什尔砸得晕乎乎的。
太、太太过了。
阿什尔下唇被自己咬得发红。
他双手无处可放,不敢碰到雄主,就这么呆愣愣垂在两侧,就像此刻的他一样。
“雄主,要不、要不还是……”
阿什尔话还没说完,浴室门被啪的一声关上。
雄主並没有理会他逐渐变小的声音。
今天的夜格外漫长,像是没有尽头。
岑礼醒来后,旁边已经没有阿什尔的身影了。
只有凌乱的床单昭示著昨晚发生的一切。
岑礼对於昨晚的记忆很清晰,甚至连一些细节他都记得格外清楚。
床铺另一半已经没有任何温度了。
阿什尔应该离开有一段时间了。
岑礼下了楼。
今早醒来,岑礼混沌的记忆全部归笼。
他第一反应不是,我竟然把阿什尔完全標记了?!